第53章(第2页)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摸方向盘的薄茧,贴到她的锁骨上。
接着伸出一根手指,将她因为水汽贴在颊边的发丝拨开。
她呼吸变得急促。
接着,她仿佛听到那令她很讨厌的声线轻笑一声:“那么敏感?”
于是,原本紧绷的身体随着这句话真的开始发抖。
那根粗糙的手指更放肆地顺着脖子下去,摸索着背上那根深深的凹陷,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
这里是凹陷的终点。
再往下,是深渊的起点。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喘气睁开眼睛。
面前什么人都没有,只有被水喷得一塌糊涂的白色瓷砖。
黎青梦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皮肤上泛起疙瘩,脸色通红,一头扎进哗啦啦的水中把浴液冲掉。
水顺着锁骨滑过红点点的背,到小腿时,那片湿疹的创口还没好全,在紧身牛仔裤包了一整晚的情况下变得不堪入目,面积似乎又扩大了一些。
她急匆匆地出浴,拿来药膏把腿上的创口仔细抹了一遍,又对着全身镜费劲地涂抹后背。
看着后背,想起刚才幻觉中的一切,她咬紧下唇,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那些红点带来的瘙痒比以往的夜晚都要剧烈。
*
骑楼老街的南洋小楼内,康盂树也正在家里洗完澡,裹着浴巾裸上身出来。
康嘉年正从一楼走上,看到他忍不住翻白眼道:“哥,说多少遍,洗完澡穿件T恤行不行!”
康盂树懒洋洋地回答:“行行行。”
神色非常清明,眉间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和眼睛一样清亮。
康嘉年拱起鼻子轻嗅:“你又喝酒了啊。”
“这么明显?”
“酒味很重啊。”
他无语,“你少喝点吧,幸好爸妈睡得早,被他们撞见你又要被念了。”
“我喝的那点算什么啊。”
康盂树不屑,低头闻了闻自己,“除了酒味呢,还闻到什么没有?”
“不就你身上那点破烟味吗,还有什么?”
康盂树神色一紧:“破烟味……烟味有这么难闻吗?”
“当然了,我每次一看你抽烟我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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