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还记着自己的一时失言,宋玠只得胡说道:“你看你的胸,不是还小嘛……”
“将军——”
宋玠展开手臂让她枕着,任她整个人靠在她的胸前。
要不是宋则月事未净,她真的想就此和她了结此事。
每多过一天,她被宋则气死的可能性就大一点。
宋则在她的怀里,感受她的心跳与温度,闷声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的人,你的心。”
“呵。”
宋则轻轻笑,“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是永远无法得到我的心,莫要忘了,我们是敌人。”
宋玠也笑:“敌人嘛,不过是现在,永远别说永远,宋则。”
这个女人心里应该是有她的,只是可怜的女人还需要为此挣扎煎熬一番。
敌我,家国。
然而她已经等不及了,时间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宋玠: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宋则卒。
gameover
第40章同生共死,将军惶恐
在遇到宋则之前,宋玠自问她没受过那么多那么大的委屈,充其量也就是师父时时刻刻以宋则为严苛目标来刺激她。
在采花大业上——好吧,作为一个只采花心的采花贼,她也一直顺风顺水,几乎没有经受过挫折。
她常觉得自己有上天的庇护,不曾想到上天挖了那么大的坑在她面前。
宋则一会儿叫她生气,一会儿摆出顺从姿态的温柔,弄得她气也不好,不气也不好。
这窝火,总得要找个地方出一出,首当其冲便是那个自称余琴的教唆犯。
阿石已查明他是太尉之子,本名秦裕。
晋国太尉有子如此,难怪会惨败。
但阿石并未从俘虏处问到秦裕和宋则关联,宋玠不信,出于某种采花贼的直觉,她坚信两人必然有某种联系。
命亲卫把秦裕架在为行刑准备的十字架上架好,既然敢深入虎穴,她自然要回报他勇气。
囚室阴暗潮湿肮脏,汗臭血迹呕吐物屎尿味交织在一起,一进囚室,宋玠恶心地快要吐了,忙掏出帕子捂住自己的嘴鼻。
出乎意外的是,宋则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不过略微蹙眉。
宋玠既嫌脏,便不会亲自动手,下巴对着饿了一整天的秦裕。
阿石会意,在秦裕脸上抽了一鞭子。
秦裕可没有什么死活忍痛不吭声的硬气,嗷嗷叫唤。
宋则不忍看,别转头去,她厌恶秦裕,但因他是晋人,又是对付黑水国军队的核心,她不愿他命丧在此。
秦裕叫得越惨宋玠越开心,尽管那叫声实在难听,示意阿石不要停止抽打,秦裕一边呼疼一边喊宋则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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