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饿不饿,我下碗面给你吃啊。
别念了,师父。
我被劝得头晕脑胀,差点连找他的目的都忘了,伺机而动了半天,总算逮着一苦换气的间隙,插嘴问他:“什么叫找易水心合作是你们共同的决定?”
一苦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他愧对萧恪。
一苦说,当年萧恪夫妇命丧九道坡后,曾经有人在鹤鸣山附近看见过聂无极带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细脚伶仃的,简直瘦得可怜,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萧如观还是个看不出美丑的豆芽菜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到了山上修养,一苦只在满月宴上见过婴儿时期的他,知道他身体一直不大好,这时自然而然地就把聂无极身边瘦小枯干的孩子当成了萧如观。
后来,聂无极的所谓“阴谋”
终于败露,人人都知道他收留这个外甥,就是为了找到被萧恪藏起来的山河社稷图。
柳叶刀找上了应禅寺,说是不能让孩子在杀父仇人身边长大,要把他带回中原。
一苦深以为然,默许了柳叶刀私下找到易水心,要他跟中原合作,除掉聂无极这个大毒瘤的行为。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问一苦知不知道易水心当年才多大,他捻着念珠的动作顿了一下,只叹了口气,不肯说话。
我看懂了他的反应,再想起临行前大师伯的嘱咐,一颗心当场凉了半截。
剩下的半截不见棺材不落泪,还在执着地挣扎。
“行吧,先不提当年那点糟心事,只说萧恪。”
我把大师伯告诉我的那点往事掐头去尾,拣重点学了一遍,问他:“大师怎么看?”
大师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
盘手串的速度也快了一点,活像要把什么东西撇在身后。
意思是只要我转佛珠的速度够快,烦恼就追不上我?
大约是也觉得装聋作哑不是那么回事,一苦说:“萧大侠若是泉下有知,必不愿见你沉溺在这些无谓的往事中。”
他叫我放下。
这句话说得很有点意思,我摸着下巴绕着周围转了一圈,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想过聂无极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所以听完了我说的事儿才这么淡定?”
一苦没说话,但是身后冷不丁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枯禅大师说得一点没错,聂无极那厮杀心太重,留他在世早晚是个祸害。
杀了他可是天大的功德,要不是那姓易的小子野心太大,我等也不至于对他赶尽杀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