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永远停留在我睁眼看见他的那个瞬间。
鲜活的,可爱的,话痨又嘚瑟的。
“他这不应该叫做滥杀,他就是想报仇,又没有选对方法。”
我语无伦次,搜肠刮肚地找着借口,“我不会放弃他,也不能放弃他。
我想拉他一把。”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得拉他一把。”
掌门看着我半晌,无端端笑了。
他说:“你果然是哲青的徒弟。”
--------------------
写到最后突然想起剑三一个腰部挂件的黄字,“千般障碍,不信无缘”
。
无奖竞猜,为什么说果然是谢哲青的徒弟(。
第37章续黄粱·其四
92
再见到易水心是一个月后。
眼见就要立夏,定军山上渐渐热闹了起来,有时就算不开窗,草丛里昆虫开会的动静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连吃了一个月炖腰花卤腰花,爆炒腰花拌腰花,我后腰的伤也恢复了不少,上下山这种剧烈运动不敢想,在院子里打打五禽戏太极拳还是不成问题的。
领操的是山羊胡,整天天不亮就来掀我的被子,美其名曰敦促我健康低碳地生活,说什么再不起床太阳就要晒屁股了。
我朝天上搂了一眼,西边蓝色的幕布上还挂着白蒙蒙的影子。
糟老头子坏得很。
拜他所赐,这段养伤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度日如年。
睡眠不足,人当然不会有什么精气神,更惨的是这几天正赶上失眠,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数水饺,没酝酿出什么困意,肚子里先唱起了大戏。
腹诽了山羊胡两句,下床准备去厨房偷它二两油吃吃,结果才一睁眼,差点没被窗外的人影吓得心跳骤停。
我跟人影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干巴巴挤出一句:“你这久别重逢的惊喜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
人影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急得我鞋都跑落下一只,追在后头压低了声音喊他。
我说你再敢跑信不信我立马扯嗓子喊人?你也知道的,黄伯鸾住得可不远。
人影果然从善如流地停步回身。
他难得顺从,倒显得那句不怀好意的威胁有点儿无理取闹,我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只好沉默地盯着他。
他也不说话,眼睛被院里的风灯照得很亮,像伫立在幽暗海面上无声的灯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