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易水心一脸复杂地看向我。
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哆嗦了一下,问他怎么了。
易水心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一抽马屁股,跑了。
直到四天后我们走到了旅程的终点,我看着湖岸边大片大片长势喜人的芦苇,这才终于领悟了那一声叹息的涵义。
诈骗啊!
第7章居延海·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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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易水心只说是城主有令,这会儿到了目的地,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奉命来刻舟求剑的。
赶路途中他告诉过我,聂无极和谢哲青之间的确有过一战。
只不过不是在七个月前,而是永宁十五年。
神秘的永宁十五年。
拜当年看书看得太囫囵吞枣所赐,我对《登仙路》里很多细节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可在我仅有的一点印象里,并不存在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年份。
按照原本的故事线,谢哲青死后,聂无极如愿得到了他手上那剩下的半张山河社稷图,没过多久就扯起一张大王旗,正式向中原宣战。
他是西疆乌图国末代皇帝最小的儿子,乌图灭国那年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人们既不知道他是怎样从端朝大军的铁蹄下死里逃生的,也无从得知在流亡中原的岁月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与聂无极有关的这些秘密,都随着他的死化作了黄土,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再也找不着了。
我猜主要是作者圆不回来了。
扯远了。
当年聂无极虽然侥幸杀了谢哲青,却也不慎将自己随身的刀遗落在了居延海中。
而这个不起眼的失误竟然变成了他最后败亡的导火索。
这叫什么?
细节决定成败啊,家人们!
我本来对聂无极全无好感,不过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小小地伸一伸援手也不是不行。
我回过神,打算脱衣服下去搭把手。
可聂无极准备的这些装备太复杂,我刚解开最外层的衣带,身边就已经溅起了水花。
易水心下去了。
好家伙,最少也得是个9.5分。
我看他在水里下潜两秒又冒出头,反反复复好几次,才终于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易水心的水性一定不错,我掐着心跳一算,这小子在湖底憋了得有将近十分钟。
越是快要入夜,夕阳下沉得越快,没多一会儿工夫,天边就只剩下一层微弱的深蓝色天光。
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只有起风时偶尔皱起的一点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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