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夜不答话，揽住子衿，子衿亦是紧紧的抱着九夜。

一直，这样抱着，直到……左子衿的颤抖渐渐平息，很久很久以后，哭累了，才慢慢的睡着。

夜，总会过去。

看了看即将迎来早晨的天空，又看了一眼怀中酣睡的可人儿。

九夜小心的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转身出来客厅，将地上的各种痕迹抹去，将昨晚两人的衣服打包收好，将血迹擦掉，喷上香水。

行动间，只有为不可闻的声音。

去除了一切昭示着她的存在过的东西，才回到房间，吻了吻子衿的眉角，轻轻说道：“如果我离开组织的时候还活着，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

这时候，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眼角流出泪来。

或者说，是在梦里听见了她的话吗？

九夜轻轻掩上房门，带着打包的东西径直离开。

两个小时后，九夜站在对面大厦的顶楼上，用单筒望远镜看着她的卧房，看见她醒来之后疯狂的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查找昨晚某人出现过的痕迹。

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难以置信，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九夜知道，她是去昨晚打斗的地方寻找。

不久后，几个国际刑警偷偷摸摸的进了左子衿的家，在里面找了良久，失望的对望了一眼，将东西放回原位，悄悄离开了。

三天后，那个富翁的死讯传遍了美国。

九夜又回到那栋大厦的顶端，用单筒望远镜看着左子衿的卧房。

她看见她没什么精神，坐在沙发上发呆。

几分钟后，子衿的门铃响了，她忽然跳起来急冲冲的去开门。

门口兀的出现一大束百合花。

一个带着花店长舌帽的白人小伙子将花递给她。

九夜可以感觉到她的失望，但又带着一丝期望，接下了快递员给她的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左子衿疑惑的签了字，收回了东西，关上门，在沙发上将盒子拆开。

勐然间，她难以置信的捂着嘴，泪如泉涌。

盒子里的东西是九夜寄的，里面是一枚空壳子弹，上面写着一个字——夜。

一年以后，左子衿硕士毕业，继续留在同一个学校念博士，住在同一间宿舍，从不晚归，像是守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但是，即使如此，九夜却再没有去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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