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幼时,司徒璟就很护着他,不知是因许贵妃的属意,还是他心里确实喜欢自己,司徒修想起那日中毒倒地后,许贵妃冷酷无情,可耳边却依稀听见司徒璟的哭声,比起许贵妃,五哥大概多多少少对他有些情谊罢。
可也与这傍晚的小雨一般,下过了,第二日照样天晴。
他问:“稍后你可去许家庆贺?”
司徒璟道:“去啊,去瞧瞧二哥,三哥,他们定然在,你呢?”
“我就不去了,一会儿又被灌酒,你知道,我酒力不胜。”
兄弟两个说了会儿,司徒璟便告辞去许家,司徒修想着裴臻的事情,如今虽然有许贵妃出面,却仍不知父皇的心思。
就像上辈子,他将裴玉娇指给自己,叫人弄不清楚。
大概,还得再去见个人,才能更放心些,他出得王府,直往城外的兰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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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不管是哪座城池,过得戌时必关城门,禁止出入,故而听说司徒修来了,司徒弦月有些惊讶,她手执羊毫,行云流水般写完《兰庭赋》,起身前往花厅。
奴婢早已招待他在此等候。
落日余晖下,年轻男子容貌俊美,虽与他父亲有些相像,然更多的却像他的母亲张盈盈,一双瞳孔漆黑而亮,肌肤赛雪。
恍惚中,司徒弦月好似看到表妹十三四岁的样子,手里捧着花儿,娇俏可人。
她幼时常去舅父家,与张盈盈情同姐妹。
后来她尚与许温,张盈盈却却入了宫。
那天,她娇羞的与她道:“姐姐,我不怕,我喜欢皇上呢,第一眼看见他时就喜欢了。”
犹记得那张脸,不知深宫的天真,却又单纯的叫人心疼,恨不得把什么都掏给她。
她再也没有与司徒恒成见过面。
那一年,她跟着许温去塞外,住在蒙古包里,白天看牧民们放牧牛羊,夜里听着马头琴入睡。
那短暂的一年,大概是她人生里最快乐最自由的时光,然而什么都会到头的,回到京都,许温知道了些许往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中的刺痛,叫她如坐针毡,是她主动提出的和离。
弹指间,十几年过去,盈盈的孩子这样大了。
迎着光亮,她的眼眸突然有些酸涩。
司徒修轻声道:“姨母。”
司徒弦月展颜一笑:“今日周许两家结亲,你竟然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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