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红纱下的沈鸢开口:“我去便是,总要去的,不过早晚而已。”
独孤侯咬了咬牙。
护送两月,一路上公主的哀怨委屈尽收他眼底,他也曾见她落泪,也曾听她叹息,他料想她柔弱不堪只怕到了朔北不能自立。
但如今真正站在大帐前,在她需要放开所有人的守护独身受辱的时候,却只见她收起哭腔镇定地应允。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忍,更有些惭愧,但也着实无能为力。
手上变暖,是公主的手伸过来,只轻握了握。
“议和的事,只能靠您了。”
她说。
……
大帐内,独孤侯站在一群北方彪形大汉们面前,捧着大周天子的和书,昂着头目光扫过。
眉头拧起,带着不安的困惑,问:“岱钦汗王呢?”
朔北人弯起唇角,旋了旋悬在腰间的刀柄,答:
“汗王杀人去了!”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行烟》
陆行烟从小跟着父亲学得一身好武功,凭着这身武功,她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无往不利。
直到这天她教训了一个疑似调戏良家妇女的臭流氓。
那流氓心里想:哪里来的不要命的毛头小子?也不甘示弱打了回去。
事后,有人和她说:你完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他可是柴小郡王!
另一边也有人和流氓说:你完了,你连对方是个女的都看不出来,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自此以后,陆行烟只想千方百计绕开这位“纨绔”
。
但偏偏,一向颜控的纨绔却将灰头土脸的她记进了心里,再忘不掉。
到后来,他攥住她的手腕,手指向她的左肩:你这里有我留下的剑伤,那就是我的人了,听懂了吗?
陆行烟立刻脸红心跳呼吸急促,心想:
不是,你二臂吧!
?
第2章入帐
灶火在卧帐里轻轻爆裂,红光照在沈鸢的红纱盖头上,让整个毡帐沉浸于暖暖的红晕下。
只沈鸢坐在床榻上,从身上到心里都觉得寒冷。
这个时候毡帐内只有她和她的陪嫁侍女,她们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
漠北苦寒之地,住惯温煦江南的沈鸢初来乍到,纵有灶火炙烤也感受不到温暖。
忽听外面隐隐响起声音,纷乱的蹄声交杂人的呼喊声,一阵阵传入沈鸢耳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