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过了很久,念萁才低声咕哝说:“还好。”
马骁用手抬起她的脸,用不相信的口气问:“只是还好?”
念萁又红了脸,说:“我说的是还好是安全期。”
马骁哦一声,要想一想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一个早晨,从头至尾,他都没有想过安全套的问题。
他忽然觉得多余,什么凸点的螺旋纹的,什么草莓的葡萄味的,全是多余。
连套子都是多余。
马骁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最后仍然不想忍,他说:“你吃药吧。
不是我不想负这个责任,只是我不想煞风景。
要是因为那个误了事,或是坏了事,你说怎么办?”
念萁又把头藏进马骁的怀里了,然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嗳,好的。”
当念萁说“嗳,好的”
的时候,马骁觉得,这是她最可爱的时候。
二一章粉扑扑脸,画眉深浅
杨念萁到国贸十二楼的“绿杨邨”
时比约定的时候早了点,还不到五点钟。
因为约的是马琰,她便问马骁,要不要一起去。
马骁说,你们两个女人在一起,肯定是要讨伐我的,我不去扫你们的兴,你们要骂就骂个痛快好了,等晚点我再去接你回家。
我自己和一个客户有约,就约在楼下的红茶馆,喝完茶再去你们那里。
杨念萁咬着嘴唇笑了,说:“你姐姐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什么叫讨伐?我才不会在你姐面前说什么。”
马骁半躺半靠的倚在床头看她化妆,说:“这个‘不识好歹’,是不是已经成了我的标签?这话像是我姐说的,你这么快就学会了?”
杨念萁坐在梳妆台前拿了大刷子刷匀脸上的粉,看他一眼说:“你这两天的话,比以前一个月都多。”
说完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笑。
马骁爬起来靠在她身后,望着镜子里的念萁的脸,威胁她说:“你这一天的笑,比以前三个月都多,当心笑多了长皱纹。”
既然是好话,他也要当恶言来讲。
念萁从镜子里瞅着他,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点挂不住藏不了的笑意,那笑意是要藏的,是要品的,是要慢慢咂摸的,是要悄悄回味的。
不敢一下子都显现出来,怕惊了自己,又怕是会错了意。
但念萁不怕,她愿意一点一点的细细体会,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可以放在脑中不时拿出来回味一下,因此她的脸上会时不时闪过一丝笑容。
马骁说她这一天比前三个月的笑容都多,虽然有点夸张,但也不算夸张得很离谱。
念萁有些害羞,怕他看出她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抬眼看了镜中的马骁一眼。
马骁的眼神像是也在思索什么,却又不是冷漠的那种,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念萁看了心喜,心知他是有些变了,不再一味的鲁莽冒进。
有这样的改变,那这三个月的神伤就完全是值得的。
她看他一眼,不敢再多想,随手拿了粉扑在镜子上扑扑地拍拍上去,把两人的脸都拍得看不见了。
马骁看她流露出些小女儿的情态,又像是有点动情,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做这种无聊可笑的举动。
念萁换一只手拿了粉扑,就往他脸上扑去。
马骁便动也不动,任她施为。
念萁看粉扑在他鼻子中间印出一个圆而白的粉扑印子,像京剧里的小丑扮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马骁要把脸上的粉蹭到念萁的脸上,念萁忙躲让,叫道:“不要,我的妆要白画了。”
马骁说:“那你还往我脸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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