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嘴里还喃喃自语:“冷,抱抱,嗯……乖熊熊……”
都已经四月份了好吗?这人难道是体寒吗?
邢希文发现自己被她的抱姿打了个死结锁喉加锁腿,现在的自己就像是烧烤店里的串,是侧身是翻转都由不得她了,全凭烤串人的心情。
真是要了命了,竟然被一个快走几步都会喘的人给钳制住了,以后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近身格斗、自由搏击的高手了。
邢希文欲哭无泪只好板板正正的躺着,目视天花板,双手交叉置于小腹上,沉浸式的阖目入睡,不去理会那只调皮的猫。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就听见一声惨叫,邢希文闻声弹起利索的打开了灯,“怎么了?”
只见仰星半阖着眼睛,一脸苦楚,按着胳膊眼泪都流出来了,嘴角抽搐着:“哼哼……呜……疼……熊熊咬我。”
邢希文一头雾水的掰开了她按着的地方
露出两个小小的类似针眼的咬伤,伤口已经红肿了起来,邢希文检查着床铺一抬眼在墙上发现了一条蜈蚣,这个小东西好像也发现了她,拔起它那几十条腿就想跑,邢希文眼疾手快的处理了它。
蜈蚣虽小可是毒性极强,一条成年的蜈蚣一次释放出的毒液足以让一个成年人饱受折磨,邢希文看仰星哭的那么可怜,又一次抛开了她那一贯的距离感,将人抱了起来搂进怀里安抚着。
“好了,好了,我在,不哭,不哭……”
邢希文轻抚着她的后背极力安慰着
让她动手打架,武力对决,甚至以少对多,她都没在怕的,偏偏是这哄人是她最不擅长的,也是最做不来的,比办案子、审讯都难。
仰星现在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面露苦色,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麻,又痛又麻,伤口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疼,身上也是一会热一会冷的。
这大半夜的都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邢希文没办法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她让仰星靠在她的身上抬起她被咬的手臂用力挤着伤口处的毒水,看她吃痛的表情只好俯身用嘴把毒液吸了出来。
温热的唇覆在了灼热的伤口上,短暂的清凉后又是灼烧感,仰星挣扎着想推开她,声音却是虚弱的:“不要,有毒的,你疯啦?”
邢希文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攥紧伤口的上端不让毒液继续流动……垂着头继续吮吸,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把吸出的毒水给吐了出来。
仰星咬着牙忍着疼,憋得额间冒出一层层密密的汗。
邢希文看着红肿的伤口很不放心,扶着她又去了卫生间,用肥皂水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清洗着,仰星靠在她肩上全身发虚,浑身无力。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邢希文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了,体温也不像先前那样一会高一会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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