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然而姑娘家的指腹又软又暖,指甲短短的,蘸着清凉的药膏擦过肩胛和后腰,轻轻柔柔,羽毛拂过一般,带着酥酥麻麻的痒。
江见川觉得这比单纯过敏还难忍受。
他“哎”
了一声,出声缓解尴尬:“后面还好吧?”
“嗯,”
许星雪只是抹了几处,没多说什么,“转过来。”
江见川把衣服拉下去,刚把身体转过去,许星雪直接又给掀起来了。
“你冷?”
她皱着眉。
江见川舌头打了结,轻抿着舔开唇缝,捋直了,“嗯”
一声:“风大。”
许星雪放下药膏,疑惑道:“哪有风?”
江见川闭着眼胡扯:“有啊,你感觉不到?”
有就有吧,病号说有那就有。
为了避免江见川发起烧来,许星雪直接把人从医院带回了酒店。
出租车上,许星雪把靠近江见川那边的车窗关上。
江见川有些无奈:“我是玻璃做的?”
许星雪十分冷淡:“我很忙,没空管发烧的人。”
她说完把头扭到另一边,透过车窗看外面波浪似的路灯光影,推着走似的,一亮又一亮。
景物不停在变,视线定不下来,最后只能停在玻璃上倒映出来的影子,江见川正侧身看向她。
许星雪下意识垂了眸。
心情有些低落,不全是因为江见川今天过敏。
她只是顺着这次意外,想起了当年——许星雪印象中江见川过敏最严重的那次,她差点没在病房外面哭断了气。
事后许星雪想想,自己都觉得诧异。
她和江见川是要好,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对方当半个家人。
但再怎么好,过敏而已,她哭得实在是太惨了,惨到其他病房的病人跑出来查看情况,还以为是她家死了人。
或许人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最珍惜,那时候的许星雪还不懂事,没见过江见川那么大的反应,她吓坏了,头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哭了,除了哭也什么都记不得。
又或许是知道江见川的父母已经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她也在害怕,怕江见川失去父母,无人照拂。
许星雪常在心里调侃自己像妈,其实多多少少是真有一点的。
她担心江见川的身体,也担心江见川的生活。
从懂事开始,她就被王清霞明里暗里灌输思想,一直关心照顾着这么一个男孩儿,都快成为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而掀衣服抹药、抓手腕试体温这种看似亲昵但纯属照顾人的动作,许星雪已经对江见川做了无数次了。
少年青涩的身体并非一无是处,只是许星雪习惯了,在接触时并不会有其他想法。
只是这次,或许是他们分开太久,又或许是受到过一些别样的质问。
许星雪的手指点在青年健硕的背阔肌时,
却迟疑了片刻。
江见川的皮肤不是很白,但红疹晕开的淡淡的红依旧清晰可见。
清凉的膏药划开一片范围,她能感受到指尖皮肤随着呼吸轻微地浮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