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炖鸡。”
瞬间,金子陵刷的一声展开扇子,半遮住脸,“也就是说,你刚才在杀鸡?”
“对啊。”
我点头。
“咦,知道的是认为你在杀鸡,不知道的,还以为宁知秋你去杀了人回来呢。”
金子陵扇子点了点我的身上,我低头,满身的鸡血,只有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章五
大约已是快入秋了,午后的阳光依然灿烂,却少了几丝耀眼,带着入秋特有的微凉的温润。
踏着几许落叶,有清朗的读书声徐徐传入耳中,“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我抬头,吟诗的人,手里一把折扇背在身后,一步三摇,脚在原地画个圈才前行,晴空一样蓝色的衣衫,随风轻摆,衣袂飘飘。
声声如耳的读书声,清脆时如水珠欢腾,婉转时若洞箫低吟,听在耳朵里,分外的舒服。
而眼前的人,眉梢眼底的洒脱笑意,优雅却又自然得如同行云流水的动作,当真是一分含笑,两分俊秀,竟是十分的潇洒风流,让人如饮纯酿。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
金子陵又走了几步,诗念到这里,刚巧停在我面前。
我叹气,再好看也帮不上我现在的忙啊,低头,又使劲搓了两下,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好难洗啊!”
杀鸡的时候倒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可是这衣服上的一身血迹,在这个没有透明皂洗衣粉漂白剂的时代,简直是要人命的东西。
正想着,头顶有微微的阴影遮住了阳光,我抬头,就见金子陵微俯身,正低头看着我盆子里的衣服,“啧啧,好多血。”
“……没错。”
“有停顿哦。”
“是啊,我在想,快意恩仇也是挺不现实的行为,当然,如果你有本事让血不沾在身上当然就完全没问题。
不然当时是快意了,后来看到衣服就后悔了。”
我干脆点将衣服扔回盆子里,揉了揉酸软的手臂。
“咦?宁知秋你杀只鸡就悟出人生哲学了啊?”
金子陵挑眉问道。
总觉得他话里带着笑意啊,“人生嘛,我们要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说不定,很有名的哲学家的哲学思想,就是从杀鸡里领悟出来的。”
我摸了摸下巴,笑得可能有些猥琐。
“说得很有道理,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人生哲学是怎么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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