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 插曲(第2页)
“毕竟只有我和西撒先生一直穿着自己的衣服,但是西撒先生之前碰了那个女人的手……”
“……”
众人缄默,互相看了看,尴尬地意识到好像确实如此。
除了本身有些洁癖的西撒和花京院,宁肯花时间把自己的衣服用波纹或替身甩干也不穿别人的衣服外,其他人都毫无防备之心地接受了那个女人提供的衣物或是干脆赤膊睡在被褥上……
至于波鲁那雷夫,鬼知道他是不是早在之前就已经被盯上了。
——承太郎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朴素的校服看起来那么顺眼。
之后,承太郎、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还一起把那间房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结果除了那个风尘女本体的一些日记以外,什么情报都没找到。
从日记来看,这个姑娘直到三天前最后一次回这个房子时,都还不是替身使者,字里行间也找不出丝毫与迪奥相关的内容。
那些潦草的文字里,大多都是抱怨客人、阿嫲以及父母亲戚相关的琐事,更早一些的日记则是还在唾弃自己的身体,厌恨将自己推上这条堕落路的人,甚至想自尽,却又因为家里欠下的巨债而咬着牙妥协……
很显然,直到不久之前,这个姑娘还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可怜又可悲的普通人,她不可能短时间内突然拥有替身,还被迪奥收为仆从,甚至险些成功杀死波鲁那雷夫。
承太郎没有见过上一世的“女帝”
本体,只知道对方丑陋又肥胖——但谁能保证这一世她的外貌发生了变动呢?
“喂,承太郎,阿布德尔……有没有可能,‘女帝’的替身使者另有其人,只是抢了这个姑娘的容貌,毕竟那家伙的‘替身’可以依靠血肉寄生,那么把别人的血肉披在自己身上应该也可以做到吧……”
一番搜索无果后,波鲁那雷夫突然出声。
“可是那样的话,应该会留下痕迹……”
阿布德尔下意识反驳,却突然止住了声。
承太郎顺着他俩的目光,看向了卧室那张破旧的床上那摊模糊的血肉,一下子明白了。
哪里是“女帝”
布局缜密、利用这个不知名字的可怜女人接近波鲁那雷夫,分明是因为波鲁那雷夫接触过这个女人,她才会被“女帝”
拿来利用。
再想到之前那女人口中过于刻意的轻佻话,大概也只是“女帝”
本体依靠自己臆想中做皮肉生意的放荡女人的样子而编出来的吧。
毕竟,哪会有人天生热衷于被别人当成恶心下贱的物品、用身为人的尊严换取金钱?
“……放开我!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承太郎的思绪被甲板另一边的嚷嚷声唤回,他一抬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一个戴着帽子的小孩儿正在某个船员手里扑腾,张牙舞爪地像个小狮子。
承太郎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压下帽檐,继续坐在折叠椅上晒太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真是够了……为什么这个麻烦的小孩也会再一次在这儿出现?明明这一次日期和地点都不一样……
啧,她到底是试过多少次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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