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随身听(第8页)
那是他第一天上初中,就因为和李叶茴,这没钱、没背景、没身材相貌、没聪明脑瓜的臭丫头干了一架,不但错失班花芳心,还受了整整三周的离校处罚。
就因这处罚,他家多花了好多功夫才把他推到尖子班。
他如今成了半个生意人,越来越爱算账,不划算的账越算越生气,越气他出拳越狠,可他砸不中、就是砸不中……李叶茴把自己晃晕了,动作也迟缓了,眼见着要吃上一拳,可她奋力一跳,竟把那铁拳引到一旁李书耳的脸上。
一声很细、很锐利的尖叫把这闹剧停了。
看李书耳额角多了块青,李叶茴怒火中烧,“她要是有一根毫毛受损,我杀了你!”
。
一时间,她恍惚了,自己究竟是李叶茴还是家书?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是非地。
她不想打架。
两年前和鲍健行的一仗,自己吃了许多亏。
那股子疼痛她现在回忆起来都咬牙切齿。
于是她不再放狠话,拽起李书耳就走,走得太快,又让妹妹绊了个跤,直接头朝地栽倒在地。
鲍建行见自己的摇钱树被人拉来拽去,莫名地搞个鼻青脸肿,心里又烦又恼。
李烨茴性子里是个疯丫头,他早就知道,可她竟多年来没有长进!
他不怕她,但确实怕和她打交道。
麻烦、不痛快。
他想,要不就这么算了?至少先让自己方才因挥拳而乱跳的心安静个片刻吧。
况且,李叶茴的建议也能用,面具要是一样,哪怕换了十个人,那些醉醺醺的观众也不会发现的。
就算有人猜忌了、甚至在网上曝光了,就算人们成群结队地搜罗蛛丝马迹了,自己的酒吧不就火了吗?他甚至欢迎人们来现场搜刮证据,一人发把放大镜,任他们把南锣妹妹从头皮到脚趾观察个遍。
想开了这事,鲍健行觉得让俩人走了也好,可那之前,也一定要再骂两句,博个场面上的平局。
他一肚子气,“李烨茴,你这么胖!
怎么会是她姐姐?”
李叶茴头也不回,把中指竖得很高。
鲍健行更生气了。
大脚一撩,攘起许多的灰,“当初让她唱歌的也是你,带她走的也是你!
你是不是来克我的!”
,他咬牙切齿,一脚把洒落一地的瓷片踩个粉碎,骂骂咧咧地要进门。
徐小芜从树后爬出来,鞋子还一高一低,走路也一瘸一拐。
朋友也一步不落地方跟上来。
俩人异口同声,“站住!”
鲍建行回过头,“你们他妈谁啊?”
,他认出,面前有一位,正是前两天电视台采访团队里扛话筒的。
他记得那天,他为整个团队跑前跑后,哥哥姐姐地叫着,还特地给这位姐姐调了杯酒。
这姐姐逼他承诺,等她儿子成了年,就收他来这酒吧做吉他手。
徐小芜还有点发抖,两手死死地扯着挎包,“我是李书耳的妈妈。”
鲍建行问,“谁是李书耳?”
那朋友把鲍建行的烟拿过来,按墙上给掐了,“刚才你掐脖子那个就是李书耳。
别装了,我们七点出头就蹲这等你了。
进去说吧?”
鲍建行翻个大白眼,又很不敢相信地又打量起眼前二位,“什么事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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