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们凶狠地望着彼此发现对方早已不是童年时的模样(第4页)
“你还说我呢?你才是个怂包。
怎么,不敢赌一把?没准老天爷就掐着点把户口给你办下来了。”
“这是不可能的。”
一下子,向来严肃的李烨茴成了乐观得不切实际那一方,而莽撞的王思能先向现实投降了。
他们又争论了会,都各自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虽然有着不同结论,但说到底还是一类人:被掌握之外的事儿折磨了半生的人。
这类人要么选择悲观,要么选择悲观中强颜欢笑,要么选择复仇,要么选择遗忘。
原谅是不可能的,原谅是自欺欺人的。
因为本是一类人,他们越吵越感到悲伤,再加上震耳欲聋的秧歌曲把他们的话搅得七零八落,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便安静了,俩人便眼巴巴地等跳舞的人群走过。
如果是小学,他们会做什么呢?他们会开开心心地闯进秧歌队跟着跳一舞,夸张的、无忧无虑的、哗众取宠的。
似乎想到了一起,他们都笑了。
彼此看一眼,好像友谊又回来了。
广场舞大队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世界又安静了。
王思能问,“李烨茴,户口没办下来怎么办?”
李烨茴无言以对。
这种情况她从没想过。
户口的事情中,她只负责承担一些大人的负面情绪,正经事都是母亲办的,所以户口的成功失败、情绪跌宕、命运指向,似乎都应该由母亲承担。
那些事,母亲说她拎不清,她自己也不想碰。
王思能又问,“你要出国吗?”
李烨茴不愿承认家里没钱。
她摇头,“按照法律,我是能够上户口的。
没有理由上不去。”
“如果耗你个十年才能上去,或者二十年,你怎么办?你跟着耗?”
李烨茴沉默了好久,虽不情愿,但还是叹了气,“你不要管我。
出你的国。”
王思能摇摇头,打开书包,“如果你非要等到最后一秒,那你就等。
对了,这个给你,”
,他掏出一本书,崭新的,《澳洲打工旅行日记》。
“这是干嘛?”
“没干嘛。
你不是喜欢看书吗,天天捧着。
家里这本书没人看,丢了浪费,你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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