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爷子五万让你孙女进好高中
王小红焦躁地从卧室走到客厅,“我请教您下啊,我们孩子这种情况,您身边有没有人能帮帮忙,弄弄学校的事?……是是是,花钱肯定是要的,孩子的前途嘛,不能大意的。
好,那您有消息联系我。”
,挂了电话王小红对刘炎炎说,“您看看吧,惹了多大麻烦,李烨茴没去考试,没有成绩,连学都没的上,初中文凭都没有,可能小学毕业证也不给她,您真是毁了孩子啊!”
刘炎炎最初还辩解几句,后来也被带入王小红可劲描述的可怕世界了:她是个罪人,害的是她最爱的人。
老人勤勤恳恳一辈子,全都是为了后代,没想到一串话没听清,前功尽弃、晚节不保。
于是老家沉默了、悲伤了,又在自己那个羞愧的角落和自己过不去了。
王小红突然想起,李文龙是学校教书的!
虽然教的体育、还是在大学,但起码是个老师。
她又有些气馁,李文龙性格暴躁、没人敢冒犯,真不晓得有没有人愿意帮他。
但王小红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线生机的,她明白,李文龙的暴躁是因为他的正直过头,可一个人但凡多点人生经历,就会为这种稀缺的正派树大拇哥,甚至把老人家的敏感和暴跳如雷当成勇气可嘉。
如此正派的李文龙要是发了话,再傲慢的人也会带点敬畏好好听的。
在王小红的鼓励下,李文龙便压羞涩、红着脸问了,“我孙女上学这事,您那边有路子没有?”
,话音未落,老人家全身上下烫得像个火棍。
他这辈子可没求过人啊。
别人还没回复,老人家就拉着李烨茴跑了。
回到家,他气喘吁吁、扶额叹气,态度挺不好地对着李烨茴说,“以后这种事还是找你妈吧,我和你奶奶都是老人,对你不用负责的。”
这话一出,老人心里稳了些,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茶,去睡午觉了。
李烨茴可被指责得莫名其妙,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绕着李文龙的床转了几圈,把他拖鞋底子和鞋面剪开、这才痛快了。
李文龙睡着睡着,电话响了,老人家惊醒后心跳快得不行,捂着胸口找鞋子,拖鞋却左一个掉了底、右一个裂了面。
电话不停,老人只能光脚冲过去,路过李烨茴时气急败坏地说“你、你……”
,但脑子还有一半陷在梦境,什么也说不出。
接起电话,是老友的声音,“喂,李文龙?我这边好像有点法子,你要不要过来谈谈。”
李文龙开心坏了,莫名的。
虽然一个小时前还下决心,不但不管李烨茴这事,这辈子都不求人了,这下却依旧忍不住为自己的伟大牺牲感到骄傲了。
他拉着李烨茴又跑到朋友那,睡成鸡窝的头发没来得及压下去、眼角沁的泪和唇角的口水痕还在泛着光……朋友差点没认出这是一向为人师表的李文龙,要知道,李文龙虽是个体育老师,但从来都是穿着白衬衫来上班的。
不过朋友完全理解老辈对孙辈那极富牺牲精神的爱,便笑呵呵地让他入座了。
李文龙坐下来,打量起同桌的两个陌生人。
那是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身材高大得很,像骆驼样又高又瘦,有着一副绵羊脸。
另一个倒是壮实点,但面向精明得可怕,不太招李文龙喜欢。
朋友问,“老李,你猜猜,这二位是谁?”
李文龙看看绵羊脸,又看看精明人,摇摇头说猜不出。
他挺想直奔主题、速战速决。
他实在不想身处求人的位置太久。
朋友看他面色暗下去,也不敢再吊着这个暴脾气的胃口,“这俩位是我学生啊。”
李文龙有些羞涩了,一张铁脸也染上红晕,像是生了绣,“啊,欢迎回母校,欢迎回母校。”
朋友笑他,“你可真是金鱼的记忆啊。
我的学生,不就是你的学生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