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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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三立在原地,困惑的直皱眉头。
何娘子莫非是气恼今日那位姓刘的客人也来了?但那不是蒋长扬的错啊,先前也没见她有多生气,现在却是再也不想多留一刻的样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回身吩咐身边的灰衣小厮:“去找公子爷,就说何娘子刚才走了。
”
“救命!
救命!
”秋实抓着长满了青苔的滑溜溜的河沟壁,想爬上来,却总是笨手笨脚,只好向邬三求救。
邬三走上前去,惊愕地道:“哎呦,孩子,你是怎么掉进去的?这么宽的路。
这河沟不深,看,连你头没淹到,自己爬出来吧?”
秋实哭丧着脸:“滑得很,上不来。
”
邬三蹲下去,看着他叹息:“再没见过比你笨的孩子了,你是淘气自己跳下去玩的吧?”
秋实直觉这个又黑又瘦的男人里面那颗心也一样的黑,差点没哭出声来:“不是。
”
邬三还在笑,但就是没伸出他的手:“那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九章一无是处
秋实不敢说。
他已经被人往水里丢过一次了,自然不敢再尝试一次。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假话很顺溜地从嘴里冒出来:“我是不小心碰着了何娘子,还来不及赔礼就被恕儿认出我是刘家的小厮,她身边的妈妈不知为何就怒气冲冲地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扔进了河里。
我真不是故意招惹她们的。
”
听来似乎有点道理。
邬三暗忖,难道是蒋长扬走了以后,那位吴十七娘又说了什么难听话,从而惹怒了牡丹主仆三人?刚好刘畅先前也得罪了牡丹,何家人深恨刘家人,封大娘就拿他的小厮撒气?不对,牡丹不是那样莫名其妙就为难下面人的人,定然是这小子在撒谎。
秋实见邬三不说话,忙道:“我说的是真话,她们恨我家公子。
”他这话也算是实话。
邬三笑嘻嘻地伸出手:“来,伸手给我,得了伤寒可不是耍处。
你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叫秋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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