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椰子水。”
林翕清答道,“他们那些送考的家长说尽量别喝白水喝这个,我就给你弄了点。”
林翕清接着吐槽道:“你知道我混在这群家长里面有多尴尬吗,我还管人要椰子水。
人家给了水看我半天,问我贵庚,怎么也是来陪小孩考试吗。
我看着就有这么显老吗?”
“挺好啊,你这还长了一辈。”
程烟凡幸灾乐祸地朝林翕清举杯,“来一口?”
“实话说我刚喝了一口,怪甜的。
——喝它好在哪?”
“其实吧,对我这种考舞蹈的意义不太大。”
程烟凡边喝边说,“考声歌的倒是能靠这个润嗓子。”
第24章
“刚刚这支舞,是你独立完成编舞的吗?”
B市舞蹈学院的复试现场,面试官如此问程烟凡。
“是的。”
程烟凡扎着清爽干净的高马尾,对着面试官笑得自信又飒爽。
“可以说说这支舞的灵感吗?”
全程板着脸的面试官此时面色柔和,问了个先前没有向任何人提出过的意料外的问题。
程烟凡回以一个得体的笑容,从容答道:“最初的灵感来自去年的一个停电的晚上,有人捧着蜡烛向我走来……”
面试官点头,说:“创作这支舞时,想过把它献给什么人吗?”
“想过。
献给我的奶奶,以及……”
程烟凡犹豫了一瞬间,最后仍然决定把那个词说出口,“我的爱人。”
林翕清高三最后的三四个月过得乏善可陈,一言以蔽之就是刷题、刷题,以及刷题。
二月份的请假出逃大概是她干过最疯狂的事情——疯都疯得不够彻底,恋恋不舍地带了两本《金考卷》陪着她。
最后一个月时,被班主任江哥拿着鞭子抽了三年的七中“清北班”
也差不多开始了摆烂,没有老师守着的自习课上,教室后端响起此起彼伏的抢地主的声音。
许澜不知道上哪个小学生那儿偷了个笔袋大小的电动小汽车回来,每天拆了装装了拆,林翕清看她装那个还能闪烁的车灯,不知不觉居然也看了半个小时。
“快点结束吧。”
好不容易从看了半个小时装车灯的负罪感中走出来的林翕清同学,终于对着挂在教室门旁边的倒计时牌子,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清北班”
集体颓丧的同时,在文化课上摆烂了三年的艺术生们,居然支楞了起来,每天清晨路过艺术生聚集的二楼时,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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