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梁父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省心省力的儿子,在感情事上表现得一塌涂地,之前一个李尧以为让他长记性了,结果现在又为余楚头脑发热,不争气的东西。
茶杯被摔在桌子上,梁父越想越起火,鼻子重重哼了一声,道:“我告诉你,外面的人赶紧断干净,纵着你在外面玩几年,别忘了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
椅子“啪”
地被拉开,梁晨起身,直勾勾地盯着梁父:“我记得,李尧出国,还有您在助力。”
“你想说什么。”
“我疯成这样,您难道不该对此负责吗?”
梁晨甚至连表现的和平都不想继续下去,戏谑的看着梁父,问:“怎么,这一次也要这么对付余楚吗?”
得了吧,醒醒吧,他根本不在乎我。
梁晨一口把剩下的茶全都灌进嘴里,“您知道,大伯的儿子回来了吗?”
“什么?”
梁父突然把手砸在桌子上,眼睛瞪大一圈,不敢置信地看着梁晨。
“呵,”
梁晨走到梁父身边,底下身,开口道:“虽说大伯不是东西,但要让他知道,当年他们家没了由您一份助力,您说他会不会咬过来?”
“他现在回来做什么?!”
“您说呢?”
酒精能够麻痹大脑,松缓肌肉,让梁晨浑浑噩噩躺在床上,享受短暂又虚伪的安宁。
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余楚,好像抽丝剥茧般,把余楚抽出自己的身体,让梁晨先学会当个完整的自己,再去拥抱别人。
可是这样的时光,实在难熬,万蚁噬心,似乎也就这样。
“学长,花——”
余楚有些无奈,但还是接过来,顺手放在水瓶里。
“这梁大少爷怎么想的,五个月了,天天就知道送东西,人倒是不见了,不会是提前订好的按时送,人早就搂着新欢了吧。”
禾瑶嘟嘟囔囔,对这位行事作风如此清奇的追求者感到十分不满,在她吐槽梁晨做事的同时,对自己叔叔的自信更上一层楼。
余楚习惯禾瑶的小动作,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手中的实验,在无人洞悉的小心绪里,他的心透露着点点不安。
梁晨每天都会送东西来,偶尔是些小玩意,绝非是提前订好那么简单,梁晨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身边人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偏偏只见其物,不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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