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办公室里冷气打得很足,他躺在沙发上,盖了毯子,慢慢合上眼睛,进入梦乡。
梦境变得越来越旖旎,有个女人在她他身下热切而激烈地迎合着。
他动作急,又猛又凶,似有将她就拆卸入腹的冲动。
梦里一直有个声音死死压榨着他的听觉神经。
女孩子的声音,又细又软,略带哭腔。
“贺先生……”
“贺先生……”
……
那个女人叫了好多声,可是他却始终看不清她的长相。
梦境冗长,画面一幅幅切换,无比清晰,他就像是在真实经历着这些。
最终画面定格,女人扬起脸,笑容明媚,“贺先生!”
他方看清她的脸。
是霍初雪那张大写的,放大的,瘦削尖俏的瓜子脸。
“霍医生……”
贺清时从梦里倏然惊醒,大口大口喘气,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可不就是一场恶战么!
梦里的那对男女那么激烈,那么放肆,彼此磨合,好像谁都不愿放过对方。
他扶住胸口,想起梦里的那张脸,整张脸都吓白了。
罪过,罪过,真是罪过!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澜澜水声骤起。
水流哗哗流向洗手池,一下子就蓄满了。
他把脑袋重重沉下去,冷水蔓过额头,清凉浸骨,能让人沉静。
闭眼,屏息,暂时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片刻以后他浮出水面,怔怔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蓬头垢面,头发濡湿,脸上布满水珠,狼狈不堪。
他取下干毛巾慢腾腾擦干。
总算是暂时压制住了满腔心火。
这样下去一定不行。
类似的梦境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梦到了。
虽然每次地点不同,场景不同,衣着不同,可对象却始终是她。
或喜或悲,或嗔或怒,表情变换,可人就是她。
事件也相同,每次都是那么一件事,不过就是不同姿势而已。
而梦里的自己迷离沉醉,激烈疯狂,丝毫不知满足,像是在食一场饕餮盛宴。
年少轻狂的年纪,他不是没做过这种梦。
可断然没有哪次会像梦里这么疯狂。
甚至情到浓时,切身经历都不敌它一半。
这般罪恶的自己他只觉得陌生。
满心满脑的羞耻感沿着四肢百骸开始蔓延全身,他几乎无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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