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她没男人就不行。
母女俩估计一路货色。
话越说越难听,卯生问,“那印秀她妈妈现在呢?搬哪儿去了?”
能上哪儿,八成还在柏州哪个地方继续找男人。
应该回老电机厂宿舍了,他们又没多的房子。
卯生问印小嫦丈夫的姓名,问了五个人才知道一个模模糊糊的姓名“韩志国”
,她当即就上车去电机厂。
看着她的车屁股,三纺厂的居民摇了摇扇子,“你说她究竟是不是债主?”
“肯定是,这年头不怕腥臭的,除了借钱的还有谁。
晦气,我老婆的妹夫找我借了五千块,都十三年了还没还。”
卯生早就听不到身后的评论,她对这地方同样喜欢不起来。
印秀提起三纺厂时总是不屑地撇下嘴,“坏透了。”
别的不说,当就人议汹汹满嘴跑火车的态势就坏极了。
她难以想象印秀在这样的氛围中被人指指点点着长大。
汽车开到电机厂宿舍时,卯生都不相信,眼前这老式的红砖墙五层瓦顶房竟然存在于2010年的柏州。
这座还是前苏联援建的工厂宿舍区保持着五十年代的朴素,地面既不是水泥也不是柏油的,而是土路,刚下过雨就糊成了泥巴。
她将车靠边停,就被一个大爷吆喝,“开走开走。”
大爷指着地上的一块丑字牌子,“私家车位。”
卯生无奈,将车停在了小区外面。
她逢人就问韩志国家在哪儿?
问到一个大妈,卯生被她狐疑地一打量,“哟,都要到这儿来了?不知道。”
卯生说她不是来要债的,是找韩志国的老婆印小嫦。
大妈纹得年代久远的眉毛舒展开,“哟,还是老婆呢?不说离婚了吗?”
她小声说,“42号,哪层我不清楚。”
走前她又回头看卯生,“你是不是唱戏的?”
卯生说是,她是唱生的。
大妈又笑呵呵地回到卯生面前,“我就说怎么看着像呢,你就像那个王梨。
王梨晓得吧?咱们柏州越剧——不,是陇西越剧头号演员……”
卯生慢下性子听大妈掰扯了半天师傅,最后说谢谢大妈支持王梨,有空去听戏啊。
“送我票就去。”
大妈的回答让卯生的嘴角抽搐了下,“真现实。”
在小区土路绕了半天终于找到42号,门前两个单元楼都黑洞洞的,有些人家的窗户玻璃被树影也倒映得颜色深沉,几乎看不到人出来。
卯生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家家地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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