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我半年多都没见到她,还是在法庭上远远看的。”
那时印秀被带进庭时也在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找到卯生后,两人只匆匆对了视线,印秀就被带到了被告席上。
想到这,卯生鼻子酸涩了下,她端起冰可乐喝了几口,“俞任,我在宁波待不下去。
我一想到自己探监都很难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所以卯生回了柏州,“下半年再进柏越的演艺公司,我边唱边想法子吧。”
俞任看着卯生,轻声劝她,“好在你们都还年轻。”
卯生的泪忽然涌出,“她是年轻,今年也才二十五岁,可她就没过一天舒坦日子。”
两人一起扭头看到了窗外街对面的网吧,俞任给她递纸巾,“有一次,我在这儿等你,那次你染了紫头发,还记得吗?”
你在那个巷子口被人按墙上亲了下,是印秀吧?
“是她,那时她准备去南方打工。”
卯生捂着半边脸,“都这么久了。”
我对印秀了解不多,我们之间也很少说话。
俞任回想那时去城中村找袁柳,她和印秀仅仅算点头之交。
“可她身上有股子劲儿,不服输又隐忍着委屈。
我那时候想,大家年纪差不多,为什么她一个人租在城中村去酒店打工?还要被老男人骚扰。”
俞任说她和印秀互相好感最多一次就是在酒店里的解围。
“卯生,她很爱你。”
俞任说,她这么看重钱也是因为以前极度匮乏,但是她把宝押在你身上,说明她做好了一个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卯生想了想,“哪怕有天我对她没感情了?”
对。
哪怕有天你不爱她了,要拿走房子她可能也无怨无悔,俞任说,“卯生,这是个傻得不行的女人。”
我们每个人好像都出身、成长于不同的框框里,有些人物质诉求被挤压无视,有些人的精神被侵袭压迫,还有些人遭受到了双重的扭曲扼喉,印秀是后者吧。
你觉得她被钱困住了心神,我倒觉得,她是被你困住了。
卯生,你是印秀的一个执念,比钱还要深。
俞任的话让卯生苦笑,“怎么可能?她宁愿坐牢。”
“人身自由和财富自由相比,对她而言微不足道,她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俞任说,她一直希望能自由地站在你身边吧?不被金钱压垮,所以她傻到用时间换空间。
卯生深思了片刻,“是的。”
“我欣赏她,”
俞任说,“印秀是个敢打敢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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