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没错,万寿字,这寓意多好,嘉靖还能不喜欢吗?
何公公默默和黄守中将字纸折好,贴身所藏。
等到地方,朱福宁一看那一匹匹的马,非常嫌弃的道:“你们这么苛待马的吗?”
干瘦且皮毛没有半分光泽的马儿,谁看了不认为他们书院在苛待马儿。
“轮得到你在我们书院挑三拣四,指手画脚?”
没错,朱福宁未免太不见外,越发让人不喜?
“许你们做还不许人说。
好好的马被你们养得毫无光泽,不是苛待是什么?”
朱福宁对一群并不怎么愿意承认错误的人越发不客气,真怕人挑他们毛病,他们倒是做好点。
做错了还想让人给他们留面子,好大的脸。
“你分明是在挑事。”
真,对上朱福宁的态度,百味书院的人没办法不破防,马上直指朱福宁分明有意挑事,这样一个可恶的人,怎么偏让他们书院遇上?
朱福宁偏毫无所觉的反问:“你才知道?”
好气啊,从来没有见过像朱福宁这般挑事还挑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人。
“小姑娘嘴皮再利落,不如手中见真章。”
没错,要和朱福宁比骑射的人,在此时此刻唯有一个念头,用真本事让朱福宁知道他们百味书院并非都是无能之辈。
朱福宁乐呵呵的道:“此言不虚,唯有无能之人才会只靠一张嘴叫嚣。
你想怎么比?”
比呗,朱福宁半点不带怕的,等着对方提出规则。
她这语气属实让人不得不重视。
不怕他们定规则,要么是狂妄到了极致,要么是自信到了极致。
而在不少人眼里,朱福宁有可能是后者。
一个个寿字的写法,远胜于韩世珉,再和朱福宁斗,思量自己的本事后,再对上朱福宁,强壮的男子冒出一个想法,“马背之上,以箭射币,谁射中的越多,拿到手的越多,算谁赢。”
强壮男子此刻没有半点藏拙之意,他只想将朱福宁打败。
骑马射箭,在骑,在射,也在最后能不能守住。
朱福宁懂,浑不在意的道:“好啊,也不知道你们院中有没有称手的功箭。”
这时候何公公道:“奴制一弓?”
用别人家的武器,朱福宁把百味书院都快踩到地上了,人家不知道心里怎么恨朱福宁,真能不怕他们弓上动手脚,让朱福宁出个意外?
意外一但发生,朱福宁有个闪失,这胜负也不那么重要了。
“好。”
朱福宁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偏在别人家的地方,要说去寻上一把弓来,信不过的人拿过来的弓,确定那能用吗?
何公公毛遂自荐算是解了朱福宁一个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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