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还没问完呢。”
经芋声音飘的厉害,撑在鬃爷身上的手不由收紧,他深吸一口气,戳了下鬃爷咋呼的鸟,“这儿给别人看过吗?”
要说一点都不在意,那太虚了。
他心眼小着呢,若是他的枕边妖和别人睡过,他没个十瓶八瓶护肝片,他肝疼都缓不过。
鬃爷布满血丝的幽眸与经芋对视,一瞬间脑补了万种经芋与人缠绵的画面,劲风吹灭欲火,怒气腾地掀翻了天灵盖——
他欺身压住经芋,紧捏下巴的指尖用力到失色,咬牙切齿地问,“你呢?你给别人……”
“操,不jb说拉倒,爱跟谁做跟谁做。”
经芋眉头深锁,邦硬的后脚跟磕向鬃爷腰间盘,紧接着翻身推搡,一个利落的扁踹将傻逼蜥蜴蹬下了床。
经芋拉过毛毯盖在身上,嘴里骂骂咧咧,“你tm再动我一个试试,neng死你!”
被晾在一旁的鬃爷足足愣了小两分钟,最后觍着脸钻进毛毯求和,“我是蜥蜴,不是狐狸,就给小芋看过,小芋再看看呗……”
经芋拦住一个劲往怀里拱的白毛脑袋,瓮声瓮气说,“晚了!
朕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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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扭扭的状态持续到了日出东升,居民楼后头的师范附小响起欢快的上学铃,两个饿了三顿的肚子吵架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
经芋也搞不清昨天的不欢而散怎么才能翻篇,鬃爷叨叨叨说了一晚上,没一句正中红心,可能是他太难哄吧,妖嘴也不咋聪明。
抢在鬃爷醒前出溜到床的反方向,经芋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松快一下濒临极限的膀胱,镜子里斑驳的吻痕让他恨不得扒层皮下来。
就这,谁能信他俩好好一锅米饭,说夹生就夹生了?
妖精……
呵,戏精还差不多!
前脚泪眼婆娑说什么再也不嫉妒了,掉过脸就质问他跟没跟别人睡过,合着放屁玩儿呢?
他也真够呛,还傻了吧唧闻上了。
十分钟后,经芋踩着呱唧呱唧的湿拖鞋从洗手间出来,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头发,一边饥肠辘辘地拐到小厨房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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