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席旻岑下朝刚好看见这一幕,见小孩还穿着离去时的单衣,周围的温度速度降下几分。
那种仿佛实质的压迫感,令席曼允感到非常不舒服。
“朱飞,你先下去。”
席旻岑摆摆手,示意他留下金疮药,可以走了。
等房门一关,室内一片安静。
席旻岑不开口,曼允同样保持沉默。
在回府的路上,席旻岑已经听属下汇报了昨夜的事情。
曼允所住的小院,在树林右侧。
那条小路,已经荒废了十多年,是当初建造王府时,工匠不小心留下的通道。
很难想象,一个八岁孩子,能从刺客手中逃走,安然走出卦阵。
想起她躲闪箭羽时的身手,席旻岑很清楚这孩子虽然会些招数,但没有一丝内力。
“你跟谁学过武功?”
席旻岑坐在曼允左侧。
他刚坐下,曼允本能的移开,隔他远一些。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席旻岑的眼睛,不知为何,这个防备的动作,令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没学过。”
曼允没傻到把自己带着记忆投胎的事情,告诉席旻岑。
知道小孩没说实话,但席旻岑没有追问。
拿起桌案上的金疮药,又看看她已经干涸带血的肩头。
“过来。”
扭开瓶塞,席旻岑见曼允还是没动,语气不带一点温度,“话不要本王说第二次。”
人向来都是欺善怕恶的,席曼允也不另外。
她有胆量跟朱飞过招,却不想违背眼前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血缘关系在作祟,曼允竟觉得眼前的男人,并不像传闻那么可怕。
身子往前倾斜,曼允正准备揭开衣襟,一双略带茧子的大手立刻按住她的小手掌。
“别揭,本王来解。”
血液干涸后,伤口和衣服已经黏在一起。
刚看见这孩子要直接揭开衣服,席旻岑的手不知怎么的就伸了过去。
席旻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真这么揭开,这伤口又要流血了。
他十八岁便上战场征战,杀过数不尽的敌人,看过流不完的鲜血,却在看见这孩子流血时,心里有一点点的不痛快。
轻轻的揭开小孩的衣绳,在靠近肩头时,席旻岑的动作不由得变得更加小心。
曼允咬紧贝齿,忍住衣服和伤口分离时的疼苦。
伤口虽疼,但心里却冒出一股小小的甜蜜。
看着那人认真为自己上药的神情,曼允觉得眼睛酸酸的。
前世没有体会到一丝一毫的亲情,更没有人会怕她疼。
而这人为她处理伤口时极为小心翼翼,还不时用嘴巴吹气,这样被人关怀备至,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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