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第3页)
黄惟松目视他人影不见,暗暗叹了口气:“此人眼光当真毒辣。
我动身北伐以来,六次向圣上请求增兵,始终不见回应。
天意难测,那有甚么法子?”
他在这头思量,御剑心中亦在盘算:“我族征战天山已久,兵马疲惫,粮草难继。
最多三月之内,如不能攻破毕罗,前景可危。
如今我与南军城下对峙,黄惟松不敢纵我离去,我却也无力取回。
赵延那老货至今不发声,难道真是动了坐收渔利之心?”
一念至此,胸口又是一阵躁闷。
如单以战事论,如今双方僵持不下,未必十分令人心焦。
但他一生之中,无论身处何地,从来都是头一个打开局面,将主动牢牢握在手中。
似这般处处掣肘、步步被动之境地,实在前所未有。
思虑中轻抚胸口,手指触到冰冷的护心镜,旋即想到:“入暑以来,我身上这急热之症,倒比先前好些。
只是宁宁在南营受了伤寒,至今反复发作,迟迟不能痊愈。
想是随行军医手段有限,不如将他送往雅尔都城,让绰尔济好好看一看。”
他计较已定,回去一说,屈方宁却决然不肯,将身一滚,紧紧攀附在他大腿上,仰起脸望向他,眼神十分委屈可怜。
御剑猜出他心思,道:“大王早已通报全军,不许再提交换之事。
何况到了大哥领地,哪个敢笑话你?”
屈方宁摇了摇颈子,将脸埋在他身上,闷闷道:“我要和你在一起!
别人笑便笑去,我一点也不在意。”
又在他手掌边缘轻轻蹭了一蹭,道:“大哥,你不要送我走,好不好?等我痊愈,便立刻上马出战,一刻也不耽误。
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我天天记挂着你,病更好不了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他少年时代与御剑欢好之时,便常爱说些生生死死的痴话。
只是二人之间历经变迭,虽重修旧好,仍有许多触碰不得之处。
如此甜蜜痴缠之语,已有多年未曾听他说过了。
一时不禁怦然心动,手掌抚摸他耳垂头发,道:“小孩子又说怪话。
你既不愿走,留在大哥身边便是了。”
说着,俯下身去,吻在他柔软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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