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也不知道姑娘到底在急什么。
曾囿离垂首接了过来,静了半晌之后说“不,”
她看着脚下的路,“他能走的我也能。”
小莺看着她重新提裙迈了上去,想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与沈思潜二人一同来时的场景。
只是现在只有姑娘一个人。
进入寺庙之后,曾囿离谢绝了僧人带她去禅房休息的好意。
“小莺代我进去上柱香,再捐些香油钱,”
曾囿离合十双手,低眉敛目,“小师父,我可否在庙中求个平安符?”
僧人温和地笑道,“当然可以,今日由主持亲自派送平安符,施主随我来吧。”
香坛寺的主持已经高龄,面容和蔼,却依旧精神烁烁,坐在蒲团之上,将手中的平安符递给眼前的农家女子。
“谢谢大师。”
女子拿着平安符高兴地走了。
曾囿离看了眼她的背影,扭头对上主持的视线。
从香坛寺出来又重新坐上马车。
曾囿离翻出从香坛寺求来的平安符放在手心,去庙里求来的要比她在路上随手买得精致一些,但也仅仅是如此,不在意这些的人大概也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她将平安符重新揣回袖子之中。
那位主持认得她。
去年的时候曾匆匆见过她一面,将平安符交给她的时候,还问了句“姑娘的平安符不是为自己求的吧?”
曾囿离的手一滞接了过来,却没否认,“那么佛祖能护佑他吗?”
主持笑了笑,只平静道,“世间太平,万物皆可护佑,世间不平自有枭雄代出。
一切,都有定数。”
曾囿离抬眼看了他半晌,却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只能如同其他人一样说两句多谢,然后离开香坛寺。
曾囿离敲了敲车壁,车外的长渊便倾身过来,“曾小姐?”
“沈家如今如何了?”
曾囿离问。
边地的事情被翻出来,沈思潜的府邸尚且被围了几日,沈思潜人也被带走。
段平宴说此事牵扯到了沈家,只是沈氏主家不在京都,皇帝又会如何处置?
长渊确实知道此事,“陛下派了大理寺下官员前去,二爷不日将会进京。”
算算日子,其实也该到了。
“是进京,还是被押解进京?”
这二者天差地别,边地之事现如今没有任何消息,段平宴被她气过之后也没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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