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难怪。
曾玉袖虽与沈思潜遭刺杀一事无关,却有格外地害怕,原来是误以为自己成了杀人凶手。
元一的事情其实简单,反而是无意间牵扯出了他和曾玉袖的事情。
沈思潜看向她,“你不问怎么处置曾玉袖吗?”
曾囿离想了想,摇了下头,“与我无关了,这件事上她罪不至死,但往后京都也再没她一席之地……如果不是她想杀我的话。”
但这件事情还需要她自己去问。
沈思潜“嗯”
了声,随口似地说,“往后不会有人害你了。”
曾囿离还未说话,又听见他说,“去把你做的面端过来,我尝尝。”
第36章
沈思潜遇刺一事暂且结束,华灯宴的事情却一直没完。
曾囿离在沈府里,却整日不见沈二爷的踪影,沈思潜也少见,听闻华灯宴上出了事的世家本打算联名上奏,只是后来悄无声息地都散了,再也没有掀起半点风浪。
本以为是一场腥风血雨,没想到被这样轻轻放下。
晏华公主在宫中将手边的东西都砸了一个遍,“他们打算怎么处置程元霜?”
程元霜便是那一日点灯的“仙子”
。
这个瘦弱美丽的女子亲口承认一切事情都是她所为,其他则闭口不提。
然而沈思潜不松口一直将她关押着。
梁纵看了看遍地的狼藉,心神俱疲。
“父皇亲批,程元霜三日后处斩,其余承办商户除商籍,财物充公,迁往北方边地戍守,五代以内不得回京。”
“就这样?”
晏华不可置信地问,“那个贱人将我的脸伤成这样,仅仅是处斩?”
凭什么她还能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凭什么那么多人在船上,她的脸就伤了?
梁纵抿唇,“晏华。”
他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最近太累了,好好在宫中歇息,无事不要外出了,大夫会一直找,直到治好你为止,但你不要再闹了。”
晏华看向他,“你说什么?”
无事不要外出?这是要软禁她的意思?
梁纵却已经迈步走了出去,回头看了眼,“这是父皇的意思。”
……
曾囿离在院子坐着看书。
书页还没翻过,一块石子飞过来打在上面,将完好的纸张打破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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