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梁煜瞥了眼曾玉袖,后者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他恶寒地收回视线,半分也不觉得她可怜。
沈思潜问道,“你又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侍女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
她原本以为以后要跟着小姐去过好日子,可没想到一日醒来就被人关在陌生的柴房之中,铺天盖地的火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沈思潜叫人将她带下去。
人证,物证,现下都摆在这里了。
……
“殿下,是她在污蔑我,”
曾玉袖跪在地上,膝行过去抓住梁煜的衣角,“我对殿下是一片真心,我万万不可能做这种伤害殿下的事情啊。”
曾玉袖万万没想到回来曾府反而将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部揭发出来。
曾夫人站在旁边,一脸哀痛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曾玉袖,“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那个,你……糊涂啊!”
“我说了我没有,”
曾玉袖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姨母,你怎么……”
曾夫人却悲痛欲绝般地朝着梁煜跪了下来,“殿下,是臣妇教女无方,殿下要怪罪就怪罪臣妇吧!”
曾玉袖一愣,“姨母?”
姨母,姨母。
无人看见曾夫人掩在袖下的脸。
她最讨厌姨母这两个字。
她想起来不久前就在这里,曾囿离笑着对她说,“可惜了,只有我一个人恭恭敬敬地叫你母亲。”
“你那是怕。”
曾夫人嗤笑。
“怕?”
曾囿离笑她,“那就更可惜了,只有我一个人怕你。
在大姐眼里,你永远都只是个姨母,而不是这曾府的女主人。
这个夫人的位子,看来真是不太好做。”
她回过神来,将头压得更低。
想来可笑,在曾囿离面前,她反而不必掩饰,满是刻薄与讽刺。
而另一边,梁煜将自己的衣角毫不留情地从曾玉袖手中抽出。
……
亲人。
有的时候最近,有的时候又最远。
曾夫人说出这样看似好听实则诛心的话,曾囿离并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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