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曾玉袖想了想,“记不清楚,但最少也有五年了。
侯爷问他,可是他出了什么事吗?”
段平宴有些好笑地看她,“曾侧妃近日没见过他吗?”
曾玉袖笑容有些勉强,“一个车夫我怎么可能常见,而且自打入府之后我也极少出门了,只是……下人说他好像不见了。”
段平宴问,“什么时候?”
“大概有一月了吧,彼时我正忙于其他事,没有当回事。”
曾玉袖答。
段平宴又问,“关于元一的事情,侧妃知道多少?”
曾玉袖摇摇头,“除了名字其他一概不知,他说以后可能要离京,我此前曾将他的身契交还给他,但他没有要,所以这份身契现在还在我这。”
说着曾玉袖叫婢女将东西拿过来交给了他。
段平宴看了会儿,指尖敲了敲桌子,一声一声,沉闷而规律,叫人心中发寒。
“他有说离京做什么吗?”
“没有,”
曾玉袖摇头,“只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她迟疑了下,又道,“不过他以前似乎提过很想念他的家人。”
段平宴抬了下眼,“他家人在哪?”
“死光了,”
曾玉袖说到这有些不忍,“死在了七八年前南地那边的瘟疫里。”
瘟疫?
曾囿离记得那场瘟疫,来势汹汹,南地百姓死了近乎半数。
当时南地百姓北上求援,却被拦在了城门之外,朝廷派人将他们圈禁在南地,病与没病都不许离开南地。
段平宴也有些印象,“听起来是个很悲哀的人。”
“确实如此,他为人沉默寡言,只有再提起家人的时候才会激动。”
曾玉袖也答。
段平宴笑了下,“曾侧妃真是个平易近人的人,说着不了解但还是很关心下人的。”
曾玉袖蓦地抬眼看他,却见他目光澄澈笑容明艳,似乎是真的赞誉她,一时有些脸热。
“侯爷过誉,我知道也只有这些了。
若他真的做了什么,还请侯爷一定要告知与我。”
“自然,既然侧妃所知不多,我也就告辞了,”
段平宴站起来,颔首道,“曾侧妃,今日多有打扰了。”
曾玉袖低头一笑,“侯爷有事,我自当配合,不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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