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页)
呢?
正当我思考着这个深奥的问题时,女主持人结束了她的讲述,开始为观众放歌。
主持人说,这首歌的粤语版本叫《天若有情》,但是重新填词用国语演唱后,便叫做《追梦人》,罗大佑用这首歌来纪念他的亡友三毛。
主持人的声音渐渐隐没在黑暗中,而收音机里却响起了熟悉的前奏。
我抬起头,和苏沐秋面面相觑——这不正是我们晚上所看的《雪山飞狐》的片尾曲吗?
收音机中,凤飞飞哀婉迷人的声音夹着偶然滋滋作响的噪音,在我们所身处的秘密草坪间悠悠地回荡——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我们俩默然无语地听完了这首歌,长白山的雪在我们的心头慢慢地飘。
一曲终了,我忽然抬头问苏沐秋,程灵素和袁紫衣,你更喜欢谁?
程灵素。
苏沐秋想也没想地回答道。
大夏天的晚上来夜会,这无异于自告奋勇舍身喂蚊子。
而且,这里的蚊子可能已经喝腻了苏沐秋的血,今天难得来了我这么个新鲜人物,于是便呼家带口地前来品尝我这一味异域佳肴。
听完收音机,我才发现自己脚上像是赤豆粽一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蚊子块。
刚才听歌听得入迷,竟完全没有察觉,此刻我才感到两条腿都奇痒难忍。
苏沐秋拍着脑袋说哎呀大意了,而后又变魔术般地摸出了一小盒清凉油,旋开红色的盖子,用手指抹了一点,弯腰涂在了我的腿上,空气中顿时漂浮起了清凉油的凉爽味道。
他还教我,说用指甲在蚊子包上掐出一个十字,便不会那么痒了。
我依法炮制,果然有效。
不愧是有妹妹的人,真会照顾人。
我们又在水月洞天里耗了很长时间,甚至没有一缕鬼魂来打扰我们。
他得意洋洋地向我一一展示他的藏品。
那一天晚上我们似乎说了很多很多话。
和我们平时的对话一样,那些话都是平凡的、琐碎的、缺乏诗意的。
以至于时隔多年,我早就想不起多少了。
苏沐秋或许说过,小晴,你要走了,去了上海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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