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19章温锁
被人赋予希望是什么感觉。
是所有的双休都泡了汤。
闹钟定到六点半的时候我根本没醒来,半个小时后电话响,我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说出一个带着浓浓懒音的“喂”
时,那头静了几秒,回:“我在楼下,给你十分钟。”
他的声音可比闹钟管用多了,我连忙起床,三分钟穿衣服,五分钟洗漱,看了眼主卧,我妈并不在家,可能是昨晚没回来,也可能是早晨出去了。
没管她,我抓起书包就往外跑,电梯一直停在七楼,我看了眼时间,推开楼梯间的门,跑到他面前,我喘着粗气,他皱着眉头,扫我一眼。
完了。
我忘记梳头发了。
过马路的时候我把头绳咬在嘴里,略低着头把头发撩起来,正踏过第三根白色线条,我的后领就猛地被人拽住,我抬头,人行道的绿灯倒数到四秒。
这么一惊,我头发散了,风不停地吹,吹到他的大衣上,他侧头看了一眼,我重新把头发握在手里,发丝一点一点从他的衣服上抽离。
今天降了温,他的鼻尖有点发红,比平常更冷冽。
打量了他几分钟,绿灯了,他往前走,我跟上去,书包里的水杯跟笔撞得啪啪响,我嫌吵,把水杯调了个位置。
后领又被拉。
“你就是这么过马路的。”
还差四根白线到信号灯,他就这么把我拎了过去。
把东西整理好,我问他干嘛去,他说吃包子。
那家包子店离我家一条马路的距离,我没来过,我一般不吃早饭,但跟他一起,我都会吃九个包子。
他吃七个。
吃完七个之后,靠着椅背,一只手放兜里,一只手点桌面,看着我把他那屉里仅剩的一个吃完。
但是他点的是青菜馅儿的,我最讨厌青菜馅儿,咬在嘴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最后就着豆浆硬生生吃完。
结账的时候,他看了眼账单,上面写着两份豆浆,一份青菜馅儿的包子,一份豆腐馅儿的包子。
没几秒,他把账单折起来扔进垃圾桶,带我朝不远处的咖啡馆走。
附近有个写字楼,很多上班族早高峰的时候会在这里处理文件。
我们进去的时候,所剩的位置并不多,朝里面扫了一眼,有个人站了起来。
她在我面前站定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种场景有多尴尬。
沈叙看看我,又看看周屿焕,眼神换了几次,好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我们三个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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