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页)
“唔……为何?”
齐曕瞥姜娆一眼,收回目光道:“晋国和漳国的战事结束了。”
“结束了?”
齐曕没答。
已擦完了药,他将一应东西全收起来,起身去桌边放好,回身时,去了新摆置的榻椅上坐下,朝姜娆招手。
姜娆从榻上起身,走到他身侧坐下。
榻椅离暖炉更近,齐曕捉着她的手腕,引着她的手伸过去取暖:“因军中疫症,漳国败了,连失三城,玄武军大胜而归。”
玄武军是孟崈游的军队。
姜娆的脸色沉了沉,伸着取暖的手也慢慢耷垂下去,声音很轻地问:“那孟崈游打了胜仗,是不是很快要回来,还要升官?”
“嗯。”
齐曕淡应了声,递过去一截小臂,将姜娆的手搭到上头,不甚在意地续道,“他返京的消息等走到了半路才往宫里传,算脚程,抵京就在这几日了。”
姜娆沉默着,没说话。
一个孟辞舟搅局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孟崈游,只怕另外半卷兵防图她不用想了。
入夜。
齐曕灭了烛灯,仰躺到榻上,刚要揽臂抱过身侧的人,姜娆却主动靠了过来。
他诧异了一瞬,任由她抬起他手臂,将小小的身子倚到他胸口。
“公主这是想叫臣伺候了?”
齐曕低低地问,嗓音有些沉暗,掩于黑夜中的神色却是戏谑的。
怀里人的身子僵了僵,他用长指作梳,慢条斯理地梳她的发,耐心等她回答。
片刻后,姜娆又如小心翼翼钻进齐曕怀里一样,默默地钻了出去。
她睡到里侧,和男人隔出一段距离,很快没了声响,像是睡熟了。
姜娆当然没睡。
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睁着眼,努力思考之后的事该如何。
可念头却是混沌的。
离开菊苑又见过冯邑后,她回来时整个人看不出端倪,其实心里乱得很,脑海里总是想起齐老夫人和冯邑说过的话。
身侧这个清河侯,是假的。
白日去妙安院,她刻意提起了齐曕之前的模样,实则是试探冯邑。
他圆过去了胎记一事,可是,却对她故意所说的“鼻子粗大,嘴巴极小”
这个错误说法,毫无反应。
真正的齐曕,分明应该是鼻子极小,嘴巴很大,若冯邑真的见过畸形的齐曕的脸,应当不会毫无察觉她说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