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在我的膳食里下媚药……呵呵”
他笑得冰冷,“下一回弄不好就要在我用的汤水里下鸨毒了。”
“这种狠毒妇人,留不得!”
这话听包含的骇浪太多,窦湄听得心中大惊,不得不伸手握住他的手。
**
东宫终究还是没安静下来,和太子歇斯底里吵过后,听到自己用的处理宫务印将要送到杨氏那里去。
原本安静下来的太子妃又疯狂的砸东西,将寝殿内的铜镜等物砸的七七八八之后,她令自己身边服侍的招弟和一名老宫人到杨良媛那里,随便找了个理由扇了杨良媛三十个耳光。
太子妃坐在一堆狼藉中冷笑,都撕破脸了,她还装什么贤良,还不如随心所欲。
第二日一早,苏寿善来了,太子妃昨日里打破的器物早就被宫娥和内侍收拾干净了。
“殿下说了,太子妃处理宫务辛苦,以至于身体有疾。
特令杨良媛协助太子妃。”
“杨氏那贱妇哪里配沾手宫务!”
太子妃笑道。
这话苏寿善只当做听不见,将话传到之后就拱手离开了。
九月底从辽东传来消息,圣人已经从高丽启程回长安。
这一战说败完全没有,但是说胜也不是很正确,军需不能及时供应,回来的时候不少士兵被冻死了,这损失也不少。
当圣人行至并州时,突然来令,说要见皇太子。
皇太子听后,没有任何耽搁,立刻从长安出发赶往并州。
太子日夜兼程,见到圣人銮驾时,身上灰尘满脸。
皇帝在战事中,旧疾发作,身上起了一个疮。
加上兵事劳累,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疮面开始发烂。
皇帝在病中见到儿子满面灰尘赶来,不禁泪流满面。
他抓住儿子的手,“寄奴……”
萧珩此时灰尘满面,虽然擦了一把,还是脏兮兮的。
他安慰下老父睡下,向随行的太医询问父亲的病情。
銮驾一路向长安行去。
他不愿骑马,顶着寒风走在銮驾旁。
有人看不下去,拉来一匹马让他骑。
萧珩只是说了一句“走开!”
气势不怒而威,把那官吏吓得够呛。
如此行走了一段时间,函谷关终于在眼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古皇帝都有被害幻想症,觉得你今天能给其他妃子下药,回头就要给我下毒了。
绝壁的不能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