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病痛相怜(第4页)
姻缘全为红丝绊,工作后尔雅和梅凝霜走到了一起。
两家父母看到这对金童玉女,很是欢喜,年龄接近十八岁,都同意了他们的恋爱关系。
只是那时他们还年轻,不到仅仅十八岁的年纪,距离法定结婚年龄,男女相加五十周岁,还有几年。
那段时间是蜂蜜沾苦瓜,工作生活很艰苦,温文心里十分充实:因为我已经有了爱人,她为我快乐,为我忧伤。
那时候,温文(他已经长大,尔雅小名没人再叫)曾经多次在家乡的夜晚,两人依偎在门前的大榆树下,听温文低声唱:在这里我听到大海在歌唱,我闻到了大海的花香;在这里,美丽的煤矿,我遇见了一位美貌动人的姑娘……这是一首当时在下乡知青传唱的情歌,温文也会唱,只是略加修改词句。
这里需要补叙一句:温文是煤矿工人子弟,也是从事的煤矿职业就,而且到现在还引以为自豪。
梅凝霜也唱,她唱的传说是某国领袖夫妇作词曲的歌:微风吹遍岸边垂柳,湖中花影移。
游云遮住那一轮明月,月儿出没水中……歌声委婉旖旎充满爱意。
美中不足,最折磨人的就是瓜果成熟后生发的醇。
两个相爱,互相知根知底,已经成熟的一塌糊涂的年轻人。
在一起披露心底的秘密,亲吻、抚摸,极尽成熟人的感情诠释,这时的性突破是最大的界碑。
在多次抚摸、亲吻以后,终于在性的界限上有了突破。
那是七六年的年末,大家还住在防震棚。
温文的防震棚就设在自己的卧室,只是把床抬高,自己住在床底。
那天,温文参加了朋友的婚礼,婚礼间的荤故事对他太刺激。
回到家,见到夜畔还在等他的梅凝霜,温文再也按捺不住,跃跃欲试。
梅凝霜在温文荷尔蒙焕发充溢的时候,还是保留了清醒,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选择了撤退。
第二天温文很少见的没有去上班,他病了。
知道温文生病的梅凝霜,下班晚饭都没有吃,看着病恹恹的温文,抹着泪滴。
梅凝霜羞愧的从温文母亲的手里接过饭碗,端着给侧面躺着不愿坐起来的温文喂食。
喂的进去吗?
结果是温文滴水未进。
过了午夜,四处静寂,梅凝霜决绝的如同烈士:你不怕怀孕出丑,我现在就给你!
那夜,两个人的第一次。
温文得到了尝示,梅凝霜只是雾障千里。
男女之欢,又是血脉最旺的年纪,男女之间散发的气味没法抵抗,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
梅凝霜理解不到,温文的性欲望性渴求,火一般炽烈,洪水一样不可阻挡。
一次又一次,只要有机会操作,就没有倦怠。
但是最现实的问题:怀孕怎么办。
温文是单位培养的后备干部,梅凝霜是坏分子家庭里准备纳新的入党积极分子。
前途光明,道路坎坷。
如果梅凝霜怀孕,所有的光明归于黑暗。
避孕药管理的严格,要想得到避孕药,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能采取传统的避孕措施:安全期性生活!
安全期有几天?怎么满足欲望刺激之后火山爆发的温温?那个时期,温文就像饿死鬼,见到梅凝霜就想要。
也在青春期高峰的梅凝霜,自己的欲望没有意外的也被挑起。
怎么办?温文想:只是要掌握好分寸,应该可以避免。
晚了,可能怀孕。
只能早,一次两次三次的早,温文可以快乐逍遥,梅凝霜得到什么?害怕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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