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真的要恐药了救命(第2页)
木门合上时清脆的声音传入耳朵,林月皎松了一口气,这三十天来她只见过涟漪和一位来给原主看病的长老。
原着太毁三观她囫囵吞枣的看完,时间过得久了,她自己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对于现在这种处处透露着古怪的环境她除了给自己叠加焦虑和恐慌根本无能为力。
合上的木门声音传到耳朵后,林月皎收起了思绪,转头坐在收腰鼓腿圆凳上,打量着黑漆勾金妆台上摆放的铜镜映出的容颜。
镜中少女生的雪肤肌莹,容色娇艳,乌黑的长发被盘的如同云顶模样,发间钗着羊脂玉百合纹茉莉小簪以及几支云凤纹竹节长簪,蓝色两朵栀子绢花缀在发后,两花之间连着云纹发链,链间冰蓝色泽的珠子缀在少女额间,细眉凤眸,一身明黄色的襦裙搭着水蓝色外袍,即使在室内点着火盆,少女依旧裹着银狐氅。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出现一遍,她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十分巧合,怎么会一模一样。
被关的焦躁的不行的时候她也会试图出门,找到一些线索让自己不至于这么被动,但是打开门时涟漪总会跟过来劝导自己体弱不要出门。
最初林月皎害怕自己做出什么违背这个大小姐人设的事,被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女拉去做什么,在涟漪说完之后就会缩回去。
但人在密闭的空间待得久了,没人和她交流,人是会发疯的,就算有每天来伺候她的涟漪,她也不敢多言生怕露馅,与涟漪几乎没有交流。
林月皎时时刻刻都在被自己给自己叠加焦虑和恐慌裹挟着,被害怕暴露被处死折磨的恐惧要挟着。
一人在屋子里时就会用各种方式逼迫自己努力的回想有关小说的一切,但她始终都回忆不起太多,脑中有的细节情节也与现在自己的遭遇对不上号,她和快溺死的人一样,找不到浮萍,没有稻草。
在来到这里的大概第十天后,疯狂的念想终于战胜了仅剩不多的理智,现在在自己看来,当时自己已经被关的有些癫狂了,直接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月皎想着,就算处处透露着古怪,她也不信这具身体体弱成无法出门的模样。
涟漪还是和之前一样走了上来劝告,但这次林月皎没有应答涟漪的话,涟漪见她这般模样也没有再继续劝,只是开口将林月皎带到了门口的一个小马扎旁,示意她坐下。
扭身将自己腕上的镯子拧了两下,被允许坐在门口的林月皎被惊喜的情绪一下涌上脑袋,冲淡了她先前被关的产生的那些癫狂的想法。
理智逐渐回笼,林月皎才知道后怕,眼睛胡乱的瞟着,慌乱随之而来,涟漪扭身之后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往日离得近了,只顾着看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如今才发现,过去时间里给自己恐慌以及压迫的人,手腕已经细到了似乎到皮包着骨的地步,手腕上的白玉镯,根本不是什么玉镯,而是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衔尾蛇,蛇头上还有两个类似于角一样的东西。
随着涟漪的动作,衔尾蛇松开了咬着的尾巴,在细瘦的手腕上转了两圈,在涟漪抓着尾巴的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张开口。
涟漪伸手探入蛇口中将一个围着白色毛边的汤婆子放进了林月皎手里,林月皎看的人都快傻了,愣愣的看着涟漪将白玉镯恢复了原位。
抱着手里暖呼呼的汤婆子,想到刚刚这玩意是从蛇口里掏出来的就一阵寒颤。
眼看涟漪要回头扶着自己,林月皎赶紧甩开了涟漪的手。
开玩笑,她可不知道这大小姐什么姿势什么东西,已经犯了很多错了,再扶更露馅。
边想林月皎一边往前走,但走了没两步,自己就先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忍着寒冷再往前迈步,没走两步四肢蔓延上来的僵硬遍布全身,四肢似乎被什么东西从末端开始碾压,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越走石头就越来越重,气管像被人捏住一般,喘不上气。
连手中的汤婆子都没有办法给她给予温度,按理来讲冬天的阳光十分温暖,但林月皎却一丝都感觉不到。
林月皎虽然是大学牲口,但是从来没感受过这么脆弱的身体,当时的疼痛和僵硬根本不允许她观察环境,院子很大。
走到还没离开院子的拱门,没支柱的身体在这样的情况下即将倒下,温暖的手掌拖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最后的意识留下的画面是涟漪含着泪花漏出了心疼的眼睛。
从那天以后她又尝试了很多次,每次都是这样的情况,但确实离院门越来越近,只是林月皎没有发现,以为自己依旧原地踏步。
待在屋子里时也曾试图将身上的银狐氅取下来,但是当取下来没一会,她就能感受到那股如同出屋门时一样的寒冷,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冻得她龇牙咧嘴。
林月皎始终觉得二十世纪三好青年根正苗红大学生穿书,穿的还是她读过的一本让她三观尽毁的文,是一件十分匪夷所思的事,这一定是老天对她上课摸鱼、偷摸看美女的惩罚。
很多穿书里面主角穿书穿进自己名字相同的角色里大杀四方,和各种美女姐姐贴贴,有的就算没有美女姐姐,至少有上天上地的金手指。
林月皎上课摸鱼的时候还和基友吐槽过这种好事怎么没轮到自己。
现在真的轮到自己和主角重名了,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是别的文,林月皎来的第一天嘴角就要翘的与太阳并肩了,偏偏是这篇文,而且在自己的再三确认下,她根本就是一个只有大纲,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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