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努力挣扎了一下:“我觉得偶尔爬一次山挺好的,锻炼腿脚,还能看星星。”
虽然一般爬山者,大多为看日落或者日出,但这两者,在季家的庄园,每日都能看见。
并没有什么稀奇。
季夜鸣微笑不语,亲自为她拉开车门,银质感的镜框,在太阳光下闪过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沈别枝只能硬着头皮上车。
一路相安无事。
回家后,季夜鸣径直带她上楼,进入顶楼花房。
寒冷的冬日,花房里温度适宜,是专门服务于季家的花匠,特意研究的茉莉花最喜爱的温度。
一盆盆茉莉花错落有致地摆放,中间放着沙发与茶几,靠里有一张不大不小的木床,房顶上半球形的穹顶,三面墙壁是单面透光的玻璃,保证日照充足。
像现代感的世外桃源,既理想,又极富生活气息。
这里是沈别枝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但她从未主动来过,因为在家里,绝不想要被提醒“茉莉”
这个曾经用过的名字。
所以,她不知道那架看起来简单,但做工无一不精致的木床,是不是后来才放的。
一进门,幽香馥郁的茉莉花味道扑鼻而来,季夜鸣抬手,指骨修长、冷白,从门边摘下一朵洁白的茉莉花,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
轻微“砰”
地闷响,门关上。
沈别枝被高大的身躯抵在门板上,深沉浓郁的沉木香蛛网般笼罩过来,令她退无可退。
季夜鸣垂眸,目光幽邃似海地盯着她略显无措的脸庞,温声:“抬头。”
男人总是这样,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永远温柔平和,但压迫感却悄无声息,命令对方服从他。
沈别枝下意识照着他的话做,下一秒,唇瓣被攫住。
这是一个充满馥郁花香,又暗劲深重的吻,带着绵里藏针的惩罚。
现在是下午,花房阳光充足,光线明亮,周围是花簇锦攒。
季夜鸣过于高大,沈别枝被他抱起来,脚后跟摩挲着西装马甲的布料。
他沉在沈别枝颈边,潮湿滚热的呼吸黏在肌肤,嗓音低磁而沉哑:“漂亮吗?”
目光可以直接看出去的光天化日,令沈别枝一直不能放松,只紧紧搂住季夜鸣的脖子,从唇瓣间溢出绵软娇气的声调。
她仰着脸,表情半是快乐、半是难受,迷混的大脑,令她没听懂季夜鸣的问题:“什么?”
季夜鸣耐心重复:“小茉莉,漂亮吗?”
男人的气息重重,“小”
字像磁性的气音,如此状态下的沈别枝只听清后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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