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宋清风本就跪得离台子边缘不远,直接被这一脚踹得从台子上滚下来。
宋挽一惊,没能保持冷静,跪着往前走了两步。
宋清风额角磕破了皮,殷红的血涌出来,宋清风却顾不上,立刻跪着磕头求饶,不住的说:“殿下恕罪,奴才该死!”
宋清风每一下头都磕得很用力,头骨与冷硬的地砖相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万斤重的鼓槌一下下砸在宋挽心上。
赵郢扬手把酒杯扔到宋清风头上,冷笑道:“不过是贱命一条,有什么值得本宫垂怜的?”
宋清风垂着头说:“奴才失言,是奴才舍不得瀚京的荣华富贵,跪在地上哭着求殿下将奴才留在殿下身边的,奴才就是殿下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根本不配得到殿下的垂怜。”
赵郢许是得了趣味,撑着脑袋说:“原来你是狗啊,那怎么不叫两声给大家听听?”
整个朝陵殿鸦雀无声,都在等着看宋清风表演。
宋挽心脏揪紧,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紧握成拳。
第126章进来吧,有话问你
“汪。”
宋清风叫了一声。
这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朝陵殿格外刺耳难听。
宋挽收紧五指,死死掐着掌心的肉,宋清风却故意凑近,狗一样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她耳边叫道:“汪汪汪!”
“哈哈哈。”
赵郢大声笑起来,有人为了讨好赵郢,也跟着笑起。
看啊,曾经风头无俩的宋家兄妹,一个做了人家的走狗,一个做了爬床的荡妇,宋家祖辈若是在天有灵都该降道雷劈死这两个人吧。
宋挽不想看到宋清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熠慵懒的说:“皇兄,差不多得了,人你都留在身边了,就不要再故意演这种戏码给我们看了,怪没意思的。”
赵郢歪着脑袋看向赵熠,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熠喝了杯酒,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看狗看烦了,想看点别的。”
两人之间的气场明显不大合,赵郢敛了笑,对宋清风说:“没听到三殿下在说什么吗,还不滚回来?”
宋清风回到赵郢身边,宋挽也起身走到赵熠身边,赵熠抬手,原本伺候他的宫婢退下,宋挽端起酒壶帮他倒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