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疑惑不解:“我要千纸鹤有什么用……”
话还没说完,我就想起昨天那只失败的作品,声音弱了下去。
“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他笑笑,声音如刺骨寒冰。
“还行吧。”
我顿觉索然无味,什么千纸鹤什么陈温园全都被我抛在了脑后,我问,“你有没有把那个做点心很好吃的厨子带走?”
我记得以前他刚把这栋房子从一位落马的高官手里搞到手的时候,把整栋房子里的佣人都大换血,除了一位司机和做糕点的厨师。
那位司机在他动手的时候一直沉默,没有选择报警也没有如同他的旧雇主所希望的那样去叫人,而是站在门口望风,抽完了整整一盒烟,只留下脚下一圈灰色的灰烬。
而那个厨师一直呆在厨房里,端着点心出来后看到一地的血色也只有短暂的惊慌——他当时做了一个让我跌破眼镜的行为,他跨过地毯上的死尸,稳稳地走到我跟前,把盘子举了起来,问我要不要尝尝新出炉的云片糕。
可能是他那时候的识时务为俊杰的表现获得了楚令尘的青睐,他确实把他留下来了。
我有些高兴,云片糕真的很好吃——而且流血的人数直线下降。
可能是没想到我对云片糕的执念这么大,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温和地说,“他一直都在。”
“哦,是吗。”
“嗯,你现在下楼就能吃到热腾腾的蟹黄包,如果你高兴,可以让他现做云片糕给你。”
“嗯。”
电话那头还没有挂断,我又实在想不到什么寒暄的语句,一时间只剩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我贴着电话筒问,“你现在在哪儿啊?”
“晚上就回来。”
他却这样回答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含呼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下楼后,发现诚如楚令尘所言,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点,它们被装在青黄色的蒸笼里、装在奶白色的瓷盘里、装在有鎏金花纹的大肚杯里。
我喝了一口豆奶,甜得人心里发慌。
“怎么这么甜?”
我吐出来,拿过一方餐巾擦拭嘴角。
一旁伺候的仆人诚惶诚恐地撤走那杯豆奶,低声道:“是楚先生吩咐的您嗜甜所以……”
“我知道了,”
我打断他,“有柠檬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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