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其实她想到了良宴,可是门窗好好的,他也进不来。
再说他这么傲气的人,绝不会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地方下功夫。
也许是寅初?仔细琢磨倒有可能。
他不是认得介绍房子的中间人吗,说不定在哪里又弄到了备用钥匙,要想进门来也不难。
她忧心起来,这样怎么行呢,真要是他,那挂锁就得换掉了。
她一个独身女人,房间钥匙在男人那里,实在太不像话了。
这天恰好礼拜天,他说要带嘉树来看她,早上八九点就到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都穿着西服,站在她门前,手里提着茶食和水果。
她看到孩子就笑了,那么小的人,西装笔挺实很好玩。
嘉树毫不认生,见她蹲下来,立刻盘着两条小短腿飞奔过来,一下子撞进她怀里,亲热地贴着她的脸,叫她“姆妈”。
这一叫倒让大人尴尬不已,寅初低声呵斥他,“怎么胡叫呢?爸爸教过的,要叫阿姨。
”说着讪讪地对她笑,“以前母亲常给他看南葭的照片,小孩子分不清,可能错把你认作她了,不要生气啊。
”
南钦捋捋嘉树的头发,在他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要紧的,孩子还小,慢慢教他,改过来就好了。
”说着抱手里到厨房去,问他饿不饿,给他冲藕粉喝。
前后窗都开着,屋子里漾起微微的风,吹动了厨房门上的半幅碎花布帘,飘飘荡荡,翻翻卷卷。
寅初坐在沙发里,边上一张香几上摆着她打了一半的毛线,灰灰的颜色,不像女人穿的。
他展开来看,门幅阔大,应该是给男人织的吧!
是给冯良宴的?他心里一沉,转过脸去,装作不经意地问:“工作时间那么紧,还有空打毛线啊?”
南钦把嘉树抱过来,搬了张小竹椅让他坐。
大的凳子对他来说可以当桌子了,她把藕粉放在他面前,让他自己慢慢地吃,抽空答道:“是锦和托我给她父亲织的,她家里总说她不懂女红,不像个女孩子。
她不服气,打算叫人代工,到时候好拿回去滥竽充数。
”
寅初笑道:“锦和还是这副样子,她父母亲大约不大赞成她做这份工。
”
南钦含糊地应了,又道:“我早上出去买了菜,你今天应当没有什么要紧事吧?在这里吃午饭好了。
”
他带了嘉树来,就是为了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留下吃饭当然再好不过了,一起忙进忙出,革命友谊通常在工作中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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