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何其可笑?
那人一把捅进自己的骨头里,怎么可能是在帮自己?
过来这两个字温柔似水。
沈永羹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谢知年,他不相信谢知年编织的甜蜜,靠着圆柱上,不停地后腿,口鼻里吐出一大口血,血液染红他的双眼,他捡起地面的双刀:“那我跳下悬崖,是不是也在帮我?”
谢知年伸出手僵硬在空中,他捏着的指尖发白。
“你为何拿着禁司骨不放手?因为你想要荣耀权利,你在路途上说的都是假话,都是在让我心软的假话,那一刻让你的感觉既假又真?”
沈永羹脑海浮现锥心的疼痛,他大笑地流出眼泪:“我怎么敢过来?”
“我对你的执念分明是一种奢望。”
谢知年伸出的手指不染鲜血,沈永羹是他一把利剑,那眉眼里面涵盖着心疼:“目标人物黑化值二十。”
“因为你比深渊还要可怕。”
沈永羹捏紧拳头,他浑身都是血,支撑不住地倒在地面,后面的深渊吞没大半个影子。
他绝望又无助看着冷漠的谢知年,上分钟的私定终身,这一秒的冷酷无情都是虚拟假象,他的双刀能杀死无数恶灵,对着谢知年那刻明显握不稳:“我傻到可以又相信你了。”
“我经历过一次背叛,吃一堑长一智,就因为我爱着你,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
“过来。”
谢知年再次开口,他目睹着沈永羹暴怒,白色的袍子刮开几个口子。
“你欠我两条命!”
沈永羹面色苍白,牙齿都要咬碎了。
谢知年眉眼里面冷漠,他卸下隐忍的面具,刺骨的寒风刮起他们两人的硝烟:“没关系,你不过来,我亲自动手,你现在越恨我越好。”
“下次就别再对仇人心软,也是在对你自己的残忍。”
沈永羹笑着笑着流出眼泪,他闭了闭眼睛睁开,拿着双刀站起来:“趁人之危。”
他就说禁司大人怎么会心疼那些无辜的人,给自己设置善良的圈套。
“这事你该经历这些的,你别怨恨我不折手段。”
谢知年苦涩的勾着嘴角,他腰间的金环射出灵光,举着的禁司骨融化在他手指指尖,他一个后空翻踢到旁边的露台,掐准沈永羹五穴进攻,一跃而起,嗜血的剑刃仿佛如同一块沉淀的木石,朝着沈永羹的天灵盖直直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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