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他一次次的杀意来自于心中的执念。
他会帮沈永羹逆天改命,结束漫长的等待:互相伤害,互相折磨,至死不休。
“那禁司大人我便翘首以待。”
沈永羹在旅馆多呆一秒心脏不由自主地抽离,他脑海已经乱了,不知道该不该选择谢知年,听出谢知年若有若无的叹息,他们一路飞升冲出深渊。
七年互相包容,互相扶持,互相成就对方,最后重伤自己以威胁地位关系打破。
今日不是自己逼谢知年说出,他死也不会认定这怀疑的理由。
他到底又该怎么办?相信谢知年么,为了所谓的爱情原谅他么?
如果让他站在谢知年的角度那又该怎么选?禁司的残暴在于自己人也不放过,谢知年在权利和伴侣的选择了权利,也造成他这一生的悲痛,可又为什么说出你不会死,你不会死在地下深渊的预言。
沈永羹在神明殿堂问过神明,他在预言石上未有得证,他也问过世间所有预言的神明,从未听说过会有自己的预言。
一切若是不得已,一切若是别有苦衷,那他便大错特错。
囚禁谢知年折磨着对方的精神,这都加剧谢知年以为他背叛的心。
别骗我。
禁司大人,我只相信你最后一次了。
相信昔日仇人需要很大的勇气,误会太多他慢慢解开,至少心里不会空荡。
沈永羹白色长发刮得耳朵生疼,腰上人的温度逐渐冰冷,那人脚趾踩在上面令他疼得不可吭声,他眸色神色冷下,耳朵的骨头传来清脆音响,骨头里渗透出血液的占有欲。
禁司制度的好与坏,人性中间的罪与罚。
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深渊下的恶臭,全是靠着那股浓烈的恨意达到今天的实力。
怎么能自己妄断?怎么敢自己猜测?
谢知年注视着沈永羹骨头,眼眸的不忍转瞬即逝:“拭目以待。”
“我保证禁司骨是你的,任何人也夺不走。”
沈永羹眸色彻底微红,还未到嗜血森林,他颤抖的身子如同一把利剑,一头在栽进深不见底的雾色里,舔舐着嘴角边缘的狠绝,在玻璃渣里面找糖吃:“那我提前恭喜自己神明易主。”
“可惜你一直盯着我的脖子,是浓情蜜意中起了杀心?”
他不习惯别人长时间盯着自己侧脸,那样就能看清他手套下的罪恶。
更深一点来说:沈永羹自卑,他的人生何其可笑,身体残缺何其丑陋,他自己也厌恶这具身躯,谢知年说的话在他耳里听起来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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