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吃了不少苦头。
深睡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永羹明白谢知年坐车不习惯,他伸出手,抚平谢知年紧皱着的眉毛,那人的眼睫毛里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他感受到谢知年的害怕和恐惧,却又不清楚什么令高高在上的禁司大人也会流出眼泪?
你也会害怕。
禁司大人。
沈永羹目睹谢知年灵魂里最脆弱的一面,谢知年嘴巴一张一闭,他怀着忐忑地心情凑了过去,点燃的烟火绽放在两人中间:“哥哥。”
这句话哥哥叫到心坎里面。
他什么都没做,保持愣住的姿态,某种悄无声息地东西进入他嗓子又呼之即出。
谢知年声音太微弱,一如既往,是童年渺小无能的那个他,他紧紧地靠着沈永羹肩膀,初见的第二倾心,噩梦指向禁司楼的关押。
绝境全是对方的伤心地,做噩梦梦见关押很正常。
原来你还记得我称你为少主人,你唤我哥哥的故事。
沈永羹神色凝重看着怀中人苍白如纸的脸。
四舍五入也等同于你心里有我。
沈永羹溢满喉咙的悲伤露出,他偏过头,看不清神情。
谢知年靠在他的肩膀上,喝入递过去的水,唇色里面的弱光透露着满足,那轻轻颤抖的睫毛拍动:“永羹,别抛弃我。”
“你回头看我在。”
不同方才声音,宛如积雪的厚重,哥哥到永羹,平等到利用。
回头看你在?
谢知年:“我一直在。”
自己是谢知年活在世界上唯一认识的人吧,他们认识也想互相杀掉对方。
和谢知年得到永生,世界也不是那么无趣。
沈永羹白色的长发散出,他不安反而放下,动摇复仇的心情,容貌阴冷,和恶魔融合。
跟半点恐怖的词语不搭边,出其的温柔,他是别人口中的毒蛇,却从未害过自己的农夫。
梦里下意识的话不是真话。
他想不到怎么让谢知年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因为他们有很多账还未算。
若不是谢知年鼻息打在脖子上,显然是一具尸体。
沈永羹接着谢知年吐出来的水,冲泡药喂谢知年喝下后,待车子停靠在旅馆面前,他抱着睡梦中的谢知年下车,安静地在谢知年的房间呆了一夜,出来的时候露水已布满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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