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江婳终于知晓为何安阳那样自信,却对包庇太医一事费解。
不过,这些都是后事了。
她从袖中摸出另一本册子,晃了晃:“要说戏耍,也该是公主戏耍才对。
不然,怎么又着人将手稿送到裴府呢?”
话毕,所有人都惊诧住,直愣愣地盯着她手中的册子,不知真假。
裴玄卿承认,他赌输了。
太过相信皇上所谓的“父子情深”
、“意欲弥补”
,江婳提出担心手稿被换时,他还曾安慰她莫要多想。
“周太医,你且好好看看,这是不是《疫病杂症论》的原稿!”
江婳志在必得,将手稿递过去,一页页地翻开给他看。
周世仁本是知晓她没有原稿,才能那样冷静,如今不知怎地原稿回到手中,再维持着表面的淡定,手心也止不住微微发抖,看向安阳。
“周太医,你还不知道吧,安阳公主诓了你。
这手稿,正是她遣人归还我的。”
“你胡说!”
安阳脱口而出:“定是你着人去启元宫偷的,父皇,她今天能擅闯儿臣寝宫,明日就能暗杀了儿臣。
您一定要替儿臣做主,杀了这个村妇!”
皇上猛地抽回袖口,微微摇头,她还未意识到什么,裴玄卿兀自发笑:“如此,公主便是承认:手稿不在御书房,而是在启元宫?皇上圣明,必不会放纵公主光明正大地拿走。
想必,公主才是偷窃之人?”
直到现在,安阳才恍然明白自个儿被套了话,倔着性子昂起脸:“拿了又如何!
本宫不过好奇想学习一二,医术手稿并非国之机密,哪条律法规定公主看不得?”
若是皇上授意,她多半会求助父皇。
可她方才一眼都没看过去,想来皇上未曾下令。
可没有御令,她又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入了御书房。
究竟是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这唯一的嫡公主手眼通天,江婳无从计较、也没法查证。
“回皇上,民女方才所言,是为了引幕后之人说出真相。
为了防备有心之人,民女在家中抄录了一份手稿,待墨痕完全干后,洒上水珠再暴晒。
如此反复,最后揉搓生皱,看起来,便像是陈年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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