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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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用来一分高下,江婳也不愿伤及无辜,自个儿先顺利给雌犬生产、缝合完毕,才让周世仁开始,她在一旁看着。
众太医亲睹了此法,只觉得惊为天人。
中州向来以针灸辅佐生产,从没人胆大包天,敢剖开产妇的肚皮。
后想着,医者多为男子,也实在不便,对周世仁的话,疑心更重了几分。
反倒钦佩起江婳来,真心期盼着能多些女大夫,好治疗妇人之症。
周世仁装模作样的给刀喷上酒、过了火,握在手上久久未发动,江婳啧啧地摇头:“周太医,还好民女找的雌犬在预产期内又没立刻发动,否则,你耽误的时候,子犬早就闷死了。”
“你住嘴,本太医自有判断!”
他颈间都是汗珠,与早上那个镇定自若地君子截然相反。
江婳努努嘴:“我倒想安静呢,可你拿错刀了,不得不说啊。”
周世仁定睛细看,没看出哪里不妥,以为又是江婳在设套让他钻,不打算搭理。
然而她兀自抽走刀,举着自己用的那把,给大家展示。
这么一对比,两把刀虽然大小外观几乎一样。
但江婳所用的,刀尖更为锋利,便于破皮;而他所持的,最锋利之处是刀刃,易于切割。
太医们目光异样,周世仁觉得脚下有些站不稳,强行定神,接过江婳那把,嘴里强撑:“我一时看错罢了,江姑娘也不要太咄咄逼人。”
蓦地,刀即将触到雌犬肚皮,再度被抽走。
江婳挑眉道:“周太医,不同活物间,或能以血液传播疾病。
《疫病杂症论》里写得明明白白,你怎的忘了重新喷酒过火?”
“我方才只是在找何处开始为佳,并未动手,你急什么?”
周世仁夺过刀,凶狠之色逐渐浮出眼底。
他不敢再看同僚们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再给刀消毒。
安阳方才闻见血腥味,已熏得吐了三回,这时坐得远远的,以帕掩鼻。
她听不清这些人在说什么,只依稀看得周世仁状况不太好,还未开始就落了大下风,犹疑道:“他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是抄那村妇的?”
婢女安安静静地扇着扇子,未答话。
但凡是个明白人,心里都有答案了。
为免公主发怒,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哄着:“还未分出胜负,公主耐着性子再等等。”
“哼,若真是抄的,岂不是害本宫跟着丢了大人!”
安阳一把夺过扇子扔到地上,烦躁地踩了几下:“扇扇扇,头发都吹乱了。
他要是害本宫吃闷亏,本宫要了他的命!”
第21章真假神医(4)
许是被多人围观的缘故,雌犬逐渐不安,叫声哀切起来,想必胎动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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