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
盼君归。
好似她在身边娓娓道来。
她彼时想对他说的话,他想看,遂而问起:“还有谁去过藏书阁?”
叶心迟疑:“陛下似是去过。”
宋颐之?邵文槿眉头微拢,忽而想起他今日在宫中落了酒杯。
叶心会错了意,又道,“陛下过往就同小姐要好,那时候偶然撞破小姐是女子,就终日吵着要娶小姐,小姐头疼不已,还拿绝交威胁过陛下。”
都是陈年旧事。
邵文槿脸色微变:“陛下知晓阮婉是女子?”
叶心肯定点头。
宋颐之知晓阮婉是女子,却在她陵前只字不提,未免刻意,好似不想他多问起。
阮婉在藏书阁留书,叶心只记得宋颐之去过,阮婉留得书信不翼而飞。
今日在宫中,宋颐之摔落酒杯,也是高入平提及阮婉宿在他帐中。
其中蹊跷,邵文槿又问:“阮婉下葬,你有没有亲眼见过?”
叶心摇头:“小姐是在宫中出的意外,御医回天乏术,陛下在殿中坐了一日也不肯让人带走,听闻那时还是高太尉出面劝下的。
到后来,景王之乱才平,钦天监说宫中不宜治丧,要昭远侯早些入土为安,陛下才命人以国丧下葬,下葬后不到两日,将军就回京了。”
是匆匆下葬的,连叶心都没有见过最后一面。
还是赶在他回京之前下,邵文槿微微敛眸。
闻得阮婉死讯,他在陵前坐了三日,宋颐之却只去过一次?他从前是连阮婉外出都要撵路的。
心中就似被某种念想蛊惑,又隐隐不安。
年关里,街头巷尾处处张灯结彩,火树银花。
景王动乱得除,京中人声鼎沸,一片热闹祥和气息,好似回到早前时候。
将军府内也贴上了年画和剪纸做的福字,喜气盈门。
年三十,休早朝,邵文槿同邵文松都在家中帮衬邵母。
府中下人多,也无需他二人做些旁事,在邵母身边陪着说话,邵母就心满意足。
自邵将军请辞后,脾气比从前急了许多,过往哪有在家中训斥过下人的?
现在若是哪个小厮站姿不直,他都要说上些时候,家中下人见了他都诚惶诚恐。
邵母无奈摇头,:你们父亲大半辈子都在军中,在家哪里闲得住。”
所以才要多管闲事,在家中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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