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页)
太子嗤笑了一声。
荣谌当年也曾匿去身份参加过玉京的文会,遇到过几回沽名钓誉之徒。
白公公只当太子又想起往事,说道:“今年没有开科,倒是没有各地举子上京,想来文会雅集也不够精彩。”
“二哥所图不止于此,”
太子饮罢茶,起身道,“回宫罢。”
白公公跟在身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殿下,您为何每次出宫都不肯现身与县主相见?”
太子停步,转身看向他。
白公公忙道:“奴婢多嘴。”
他一时还未习惯太子这几个月来的喜怒无常,总将殿下当做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
太子没有责怪他,轻声道:“只我一人想见她罢了。
她见了我倒是拘束,不如让她在宫外的日子松快喜乐些。”
白公公心中一叹,见太子今日心情不错,他又想了个托词道:“若是七殿下在此,定要说殿下不懂追求女郎哩。”
太子只是笑了笑,同往常那样温声道:“白伴伴,是你不懂。”
白公公一哂,并不在意地说:“奴婢确是不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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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琬还不知自己招惹了二皇子,她怀着又逢故人的喜悦回到府中。
今日恰好乔瑛休沐,兄妹几人便一齐在清泰堂用了晚膳。
宣宁侯府的规矩是袭爵后便分家,如今人口简单,倒也没有许多繁礼。
但乔琰还是强忍到了饭后才问:“婠婠,你今日见了我们大嫂,如何?”
侯爷知晓及笄礼赞者一事,因而只自顾饮凉茶,听他们兄妹谈话。
乔瑛却是不知情,他看向妹妹:“你今日见了谢家女郎?”
萧氏便说了赞者之事,叹道:“如今得了天子赐婚,婠婠身份有变,这及笄礼必是要大办的。
只是委屈了你与谢家女郎的婚礼,不可再过多引人注目了。”
“无事,我本也不欲大办,”
乔瑛有些迟疑道,“只是委屈谢家女郎了。”
乔琬笑道:“大哥不必多虑,谢家姐姐极是通情达理、风趣健谈哩。
她与我说,她的婚礼再是风光大办,终也比不过京中贵人。
但是做了我的赞者,倒是玉京独一份,成全了她十余年的谈资了。”
谢家女郎的原话是,做了太子妃的赞者,竟能叫她做此生谈资。
乔琬不敢轻狂自大,转述时略略改了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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