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田婉儿并未理会耳旁的这道声音,仍旧望向后室。
到底——这申家女到底是什么时候诬陷到她头上的?什么时候?!
还是上一回,申氏羞辱她,害她在刘郢面前失了体面……可,可如何会拉扯上她现如今小产?
她虽不再哭喊,可神情中到底带着几分渴望,就算刘郢知道了前头的事,可他们成婚至今,难不成心里就没有半分情谊?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对自己?
田婉儿就立在了阶下,握紧拳头,只要他刘郢肯回头看她一眼,等之后申氏下了台,她就不会恨上他。
只要一个回头。
这等待的时间其实还不算久,可越是安静,就仿佛越是漫长。
田家女微微一滞,轻笑起来。
就算她藏了坏心,又如何?难道申氏手里就干净了?若不是她先把阿巧送过来,她能入套下毒?还有背地里无止尽的羞辱……申氏在太子和皇后面前倒一副好人模样,私底下的恶毒,他们又可曾见识过?若见到了,可还会像今朝这样护着她?
“殿下——”
田婉儿昂首笑了笑,才终于不再等下去,不过这话她想他该要清楚,“你以为申氏,又当真完全清白吗?”
这一句倒完完整整落入了太子耳朵里,不过他来不及深想——申容一声低呼,就将小腹捂住了,众人的目光再回归到储妃身上,一通手忙脚乱,谁也顾不上前堂。
唯有门廊一角,还留这个人——王慧自始至终没有走远,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能离开?衣袖抓出几道折痕,王家女惊恐万分,竟不知要如何消化方才的事。
申储妃这一胎是因田良娣没的?田良娣方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此事,她一定要去和姑姑说了。
第87章越往后,她二人便越是站在对立面
刘郢是待到酉时回的丞相府,那儿还有几个大臣在等着他,所以纵然心疼媳妇,也没有久留。
底下宫奴鱼贯出入金阳殿,收拾了方才的血迹,等一应恢复如初,后室只留了储妃的两个大宫女。
元秀正温着熏炉上的药,茵梅守在申容的帐边,一面思索方才之事,一面替她掖好衾被,不忍问了句,“当时如何就要留着人吉那丫头?她又不是个经事的,您就不怕她回不好话?”
申容瞟到茵梅身上,“正是个不经事的才好呢,若换了你们,说出去的话难免叫人觉得不公正。”
毕竟储妃身边两个着名的心腹,一心为主又是众人皆知的。
“那,若殿下不是直接问元秀和人吉,就差了尽中官来问呢?”
“有何区别?”
申容轻轻一笑,茵梅才回味过来,“也是,反正如何,他都会知道的。”
事后只需等着何时小产,按着节点提一句,这所有的脏水,便都能由太子自己倒到田良娣身上去了。
茵梅回神猛地一滞,忽而又是一阵感叹:还当真是事事走在了前头,就算做了这凭空污蔑的事,最后也没有一句假话是出自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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