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磨磨蹭蹭了片刻,期期艾艾的抬眸望着他,“要不……我先给你脱一个?”
楚沉闻言星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脱。”
秦真暗自咬了咬牙,然后笑着把嫁衣一件件脱下来扔到塌下,没一会儿,便只剩下一层里衣。
以前最是非礼勿视的楚沉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都不带飘一下的。
反倒是秦真自己,有点下不去手了。
这最后一件里衣解开,她可真的要同死对头“坦诚相见”
了。
楚沉等了片刻,不见她有其他动作,淡淡问道:“最后一件留给孤?”
“不不不!”
秦真闻言差点从榻上蹦起来,嗓音都有些发颤。
她拒绝了之后,又怕楚沉看出她是假意,连忙开口解释道:“我这好不容易要同喜欢的人做快活事了,心中欢喜之情难以自抑,旧伤好像要犯了……”
楚沉微微皱眉,伸手便去探她的脉搏。
“没事!
你再等我片刻。”
秦真没让他碰到手腕,就忙着从袖中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头也不抬得对楚沉道:“容我吃颗药先。”
楚沉没等她把药丸倒出来,就把整个白玉瓶拿了过去。
秦真见状,有些发懵,“这是我的药,你吃了没用的。”
“别吃了。”
楚沉随手把那瓶子扔到了一旁,语气微沉道:“睡吧。”
“我们就、就这样直接睡?”
秦真惊了,“你怕是不知道我这几年……身子实在弱的很,有同你行那事的心,也没那力,哪怕我再喜欢你,只怕也撑不过几下就昏死过去了。
到时候我连喘气都不会,你一个人折腾……有什么意思?”
“秦如故。”
楚沉语气淡淡的喊了她一声。
秦真立马闭了嘴。
那三个字代表着她最美好的年少时光,却已整整三年没人喊过这个名字。
哪怕秦真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难免怔了怔。
楚沉见她如此,意简言骇道:“睡。”
“我……”
秦真有苦说不出,抱住了死对头的胳膊,低头在他怀抱里轻轻蹭着,想法设法的拖延,“夜还长着,要睡也不急在这一时吧?而且我来的路上睡多了,现下实在是睡不着,要不咱们盖着被子叙叙旧?”
她没楚沉接话,自个儿又把话接上了,“其实这三年……我真的很想你。”
楚沉闻言,抬眸看了秦真一眼,然后就抬手点住了她的穴道,把人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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