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蛤蟆不喜欢我!
你少这么说,蛤蟆说不定爱我爱的要死要活!
你不知道她还帮我杀那达阿赤,简直就是拼了命,一定是想给我报仇!
她就是不说,肯定把老子放在最心底深爱着……”
二爷被拽到屏风后还在说。
……不好意思我想吐。
冷大夫去给我熬去瘀血的草药,我盖着厚被子躺在床上,听着里头二爷包扎时喊疼的声音,心里却乱七八糟的想着。
一会儿想着那达阿赤冲过来朝我头上劈下来刀刃,一会儿想起过年时三娘他们熬的腊八粥。
一会儿想起了二爷跟我说的凄惨的往事,一会儿又想起了我们当时刚见面时他在灯下扎纸风筝。
我也不知是太累了或是怎样,脑中纷杂一片。
更直观的感受就是,我被这世界所牵住了。
我的想法,我的行为已经会被身边的人强烈影响着,我仿佛不再是几个月前的独行侠了。
说不上来好或者不好,说不上来自己是感觉被困住亦或是来到温暖的壳内。
但我惊讶着这种改变,现在似乎是我笑着身边的人也跟我一同开心,我受了伤他们便拥到我身边来帮我,我握刀对敌时他们替我挡住背后袭击者。
这种改变在我不经意之间就融入,我来不及排斥来不及感动,他们就已经在我身边,仿佛就已经是我多年的朋友。
越想着,我听着营帐内火盆噼里啪啦的声音,感到自己仿佛更深的坠入干燥柔软的被褥,坠入了更深的安静睡眠。
我应当由衷感谢二爷的,他是个怎样的人我或许难以用几个词准确描述,但我就是想帮他。
我想替他杀了达阿赤,我想见到他与兄弟们归隐山林的那天,这种心情是感谢,是被他人格吸引亦或是其他,我不太明白。
二爷总是那种献殷勤的态度,我既觉得可笑可爱,又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越想越困,我渐渐睡着了,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一只手从被子外伸进来,抓住了放在身侧的手。
我猛然一惊,睁开眼来就看到了二爷毛茸茸扎人的脑袋抵在我脸边上。
啧啧这家伙,我嫌弃的咂咂嘴,拿手指戳了戳他脸颊。
二爷这段时间瘦得很,脸颊瘦削没有半点赘肉,戳的我手指都疼了他才睁开眼来。
“……什么时辰了。”
我把那句‘滚蛋’憋了下去,,莫名软下声音来问道。
“约莫……不知道。”
二爷晃了晃脑袋,竟把我往床里挤了挤,整个人滚到床上来。
“他妈的下去啊,老娘身上有伤,我没要求你伺候着,怎么还来挤我。”
我开口道,二爷把我连着被子抱起来,往里摆了摆,活像是把我弄成个毛虫。
他偏过身来,面对着我躺着,我胸口有伤不能侧躺,这么平躺着就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我只能把眼神往营帐顶上游移。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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